张清逸看似温和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什么都知道,我拙劣的演技已经被他完全看穿。但他嘴上却没有揭穿,而是顺着我的话,说:“没想到他失忆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胡来。有些事情或许还是不知道的好,有些秘密就让它永远都是秘密吧。安安,你说是不是?我想,我们都不想看到乐乐出事。”
张清逸又在威胁我了。
不管人是不是沈祈乐杀的,他都可以把这事栽到沈祈乐头上去,毕竟分尸的确是沈祈乐分的。
“不可能,你胡说,是你想陷害他。”我还想挣扎,却听到他说:“有时候,事情的真相并不那么重要。”
完了,麻烦了。
因为张清逸这个直接得不能在直接的威胁,我一时丧失了继续反抗的能力。
张清逸说:“在这里到底是不方便,明天开始就待在家里吧。”
既然是明天开始,我提出想去收拾一下办公桌。然而这次他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我,说:“不用了,我会让苏垣帮忙的。”
内线电话响起,有人要进来找他,我就只能待进了他的休息室。
我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能够听见外间办公室门开关的声音,但是具体的谈话是听不清的。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犯人,似乎之前我对于张清逸所有情感上的纠结都成了现在的罪。
是我太放松,太感情用事了,早在之前张清逸从我们手里抢走储存卡的时候,我就该明白他对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而且这个限度并不太大。
我低头看手里的手机,谁知一滴水珠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屏幕上。
“操。”我暗骂了一声,抬手胡乱揉搓眼睛,直到眼皮和眼球都疼了才停手。
我又一次陷入了僵局,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面对这样无措的局面了。
听到外面的门再一次被关上,进来的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我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等来张清逸,于是索性推门出去,便看见他正看着电脑,似是在思考问题。
我毫不顾忌地出声道:“我想上厕所。”
张清逸倒还不至于连厕所都不让我去。
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松了一些。周围的人都各忙各的,完全没有注意我的存在。
我按照自己刚才报备的理由去了卫生间。里面有一个人在小便池前放水。
我从口袋里掏出被我关机了的手机,装模作样地划了几下屏幕,等后面的人放完水过来洗手的时候,对他说:“不好意思,我的手机突然出问题了,请问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看看通不通?”
不知道是我张了个好人像,还是对方比较老实,虽然他一副迷惑的表情,但真的把手机借给了我。
拿到手机的那刻我的心跳一下快了起来,飞快拨了自己的号码,自然没有拨通,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