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原来说的，离开这里，我会和程立新断了，你也不要再去找秦凯了……”

原来如此。

“秦析，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不会是以为我消失了，秦凯不知道你和我之间的苟且事，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地一边骗我一边继续做你的大少爷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喜欢你是真的，即使知道你的身世，即使你之前那样对我，我都没办法让自己不喜欢你。”秦析像毫不在意我的冷眼旁观，像一个尽职的独角戏演员，低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深情，“我不想骗你，沈、沈阿姨的葬礼之后，你忽然那样说，我的确受到了打击，在那之后我消沉了很久，甚至尝试着和程立新在一起，但是最后我明白了，自己有多喜欢你，无可救药。”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细微的亮光，不知道是不是眼泪，“我们都再原谅对方一次吧，好不好？”

听到他絮絮叨叨地终于念完了这长长的真情告白，我也跟着抒出了一口气，眼睛有点涩，有点想哭。倒不是被他这番屁话感动了，而是因为他的变化而感到难过。他和以前我喜欢过的那个人真是越来越不一样了。

我抿了抿嘴，把心里的那点苦涩压了下去，然后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笑，说：“给你做个选择题吧？”

“什么？”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前阵子差点死了。”

闻言，秦析的眼睛一下睁大了，紧张地打量起我来，“你说什么！？发生了什么？”

刚刚才压下去的涩意又冒出了头，因为他神色之中的担忧和害怕是那样的真实。

我一下没忍住，安抚了他一句：“别担心，我现在很好。”随即话锋一转，道：“有个大叔受雇来杀我，你猜雇他的人是谁？”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似乎能看到他的瞳孔缩小了一点，而握着我的那只手里，细细渗出的汗珠似乎可以作为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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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看到了他的惊慌，却反而觉得痛快，于是残忍且充满恶意地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想，“就是你的好妈妈，何旖诗。”

看到他那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我简直想笑，然而笑意还未牵动面部的肌肉就又戛然了。秦析除了订婚那件事，其实也没对我怎么坏过，何必呢。

我暗暗叹了口气，语调平平地说：“现在选择题来了。我知道你不相信何旖诗会这么疯狂，所以就当是如果吧，如果她这么做了，你会怎么选择？和我站在一边，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还是做她的乖儿子，包庇她的罪责？”

秦析沉默了。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不知道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何旖诗。

我想要离开，可是脚却不愿意动，就这么和他面对面地站着。周围来来往往行人的声音络绎不绝，只有我们俩像是默片里的演员。我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如何，但秦析应该能让观众满意吧。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和我妈之间有些矛盾……”等了半天，这便是他的答案了。说实话，我挺理解他的，要是换成是我妈的话，我想必比他更要护短。

不过我能理解他，不代表我不会生气，他让我开心了，我也不想让他好过：“秦析，其实不管你怎么选都没什么关系。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和张清逸在一起了，你不会还以为我是为了气你吧？小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人挺没脸没皮的，没想到到现在还是一条千里迢迢追着我舔的狗。你放心，我不仅不会那么轻易被你妈弄死的，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