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可听到祝珺的名字,卫昭都曾听闻。按卫昭的历史存储量,祝珺以后应该也干过大事,才能让卫昭记住。
可不能让他们俩还要受到家室之累,我也只能忍痛分开他们。
乾武帝在旁边不能接受祝余的所做所为,随意和离,还是皇室开头,那民间得乱成什么样子。
这样做礼法何在!
祝余见乾武帝的脸色越来越沉,连忙转移话题,不,开口劝道:“父皇,寿安与冯祁的婚事要不就先待议吧,若仓促定下,这事关寿安一生。宽限数月,悄悄查探那些子弟的品行,亦能显父皇爱子之深。”
再低声,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乾武帝说:“难道父皇忍心那些公主一直活在苦海之中吗?”
至于把公主嫁给冯家,是为了制衡冯家,这个以后再想办法。
听祝余递出台阶,乾武帝端重地颔首同意。
【统儿,她们是不用结婚了吗?】
【宿主,他们的意思的待定。】
【其实,不结婚挺好的,反正都要离。】
不结婚挺好的,反正都要离。
这句话成功让乾武帝原本平和的面色沉下来。
卫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公主在鱼鱼陛下面前哭诉自己所受的折磨,揭开衣袖让鱼鱼陛下看她手臂上的伤痕,自己的丈夫还出去找外室,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甚至还有一位公主,自己的丈夫计划杀死她,用她的命好讨新主欢心。】
【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先踩她一脚后再飞。】
乾武帝端汤碗的手一顿,几滴汤也甚至溅出到桌布上,眼神里露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
自己的女儿怎能让他们如此搓弄,他们该死!
殿内的侍从都察觉到了乾武帝的怒意,皆低头沉默。
“父皇……”祝余担心地问一句。
乾武帝摆摆手,“无事。”
【怎么了?乾武帝无缘无故发啥气啊。】,卫昭感到莫名其妙。
【一天到晚喜怒无常的。】
祝余都想劝卫昭少说两句,每一句话都在挑逗神经。
【有一说一,祝珺的丈夫人挺好的,对她挺爱护的,但我还是支持她和离。】
【毕竟珺珺是个要征服草原的女人,怎可让男人拖累她。】
征服什么?
草原!
这句话让祝余被饭差点呛到,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姐妹中有如此猛人。
乾武帝眼中带着几分震惊,他平日里知书达理,谦和恭顺的女儿未来竟在草原建功。
他回想起寿安的面貌事迹,沉默了。
寿安随他,身形是比其她公主壮点,于弓马之事也娴熟。
比一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