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时间,她最近几个通告连轴转,人像陀螺一样辗转于不同的城市之间。
直到盛典当天,她才终于落地安芩。
下午,经纪人和助理来溪山别墅接她去做妆造时,姜梨正和慕辰帆在二楼卧室里腻歪。
她前几天一直飞来飞去,两人许久没见,如今小别重复,自然免不了一番温存。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午后日光隔绝在外,屋里暗得像夜晚。
姜梨身上的衣服被他扒的乱七八糟,接到经纪人的电话时,声音险些压不住颤抖。
她咬着唇把通话熬过去,收了线,轻轻推了推身侧的男人:“别闹了……”
她气息还乱着,眼尾泛着薄红,试图跟他商量,“等盛典结束再弄好不好?”
慕辰帆低头看她,眼底的暗涌还没退干净,拇指在她红肿的唇边蹭了蹭:“几点结束?”
姜梨被他问得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脸又热了几分:“颁奖礼加酒会,怎么也得十一点以后吧。”
“嗯。”他应了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啄,似有些不甘,“那还有八个小时。”
看到他瞳底浓重的欲念,姜梨心尖微颤,却又忍不住觉得好笑:“我也才出差了几天,要不要这么急?”
“当然急。”慕辰帆把她拥进怀里,平复着呼吸,声线沉哑,“你离开我一天,我都忍不了。”
姜梨眨了眨眼睫:“那我拍戏的时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实在不行,我跟你常驻剧组,李导应该不会说什么。”他说着,头低下去,要吮她的侧颈。
姜梨怕他留下痕迹,慌忙躲避:“别亲那里,一会儿要穿礼服走红毯的。”
慕辰帆的唇顺势往下挪了挪:“那这里呢?应该不影响吧?”
不等姜梨回应,他已经埋进去。
小朋友偷吃心爱的棒棒糖向来是这样的,格外贪恋,舍不得用力,也舍不得丢开。
沉浸地吃一会儿,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
即便没有开灯,姜梨也能看到他唇齿间水光潋滟下的红艳。
是在水里浸泡过的玛瑙,晶莹剔透地颤着。
他不厚此薄彼,两边都照顾得妥帖。
周遭看不清楚,姜梨垂眸时,依稀瞥见他轮廓模糊的侧脸,以及埋头时的弧度。
寂静里裹挟着一点水声。
姜梨用力咬住下唇,头微微后仰,后脑抵上柔软的枕头,天鹅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姜梨想装的淡定,然而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软韧得像被风揉弯的柳丝,可浑身又绷的极紧,像满弦弓,细细颤着,仿佛随时都会松脱开来。
正当她溺在一片温软春潮里意识昏茫,神智涣散。
谁料,一曲绝佳的曲子快要谈到高潮时,琴弦突然崩断。
倏然间,暖意戛然而止,浪花碎在岸边,留下她一个人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姜梨睁开眼,看他好整以暇地停在那里,又气又恼,却实在说不出让他继续的话。
她抬起腿,狠踹他一脚。
不解气,又踹他一脚。
慕辰帆被她踢的身形晃了晃,顺势捉住她的脚,闷闷地笑,显然是故意:“踹我做什么,难不成让你自己爽?”
他俯首过来,亲亲她唇,“盛典结束再满足你,这会儿先欠着。”
双颊骤然泛起热红,姜梨抬手推他的脸。
经纪人恰好又打来催促的电话,她如梦初醒,急忙坐起来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