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路茗言下来,带她走进电梯。
岁好看着眼前人。
路茗言一共对她耍过三次心机。
第一次,给她看照片,背地挑拨她和于观厘的关系。
第二次,落她面前一本《备孕手册》,到底是想让她误会什么。
第三次,在上司结婚之际去试婚纱,就那么爱表演一个人的独角戏吗?
岁好率先开口打破电梯里的安静:“你做的事,于观厘都知道吗?”
路茗言露出职业微笑:“岁小姐说的话,我好像没听懂。”
岁好回她微笑:“你不用听懂。你只需要知道,你们于董很快就能知道你做过的一些事情。”
路茗言背着于观厘对她耍心机,她需要不动声色地耍回去吗?
她不需要。
她要直接去于观厘跟前告状。
电梯门开。
岁好再也不看路茗言一眼,直接走出电梯,将人甩在身后。
她穿过总裁办,敲响那扇办公室的门,得到准许后,进门又关门,挡住了身后一室打量的目光。
于观厘被打扰到的蹙眉不悦在看到进来的是她后化为嘴角上扬的弧度。
他直起身子,十指慵懒交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朝他走过来。
于观厘是赌赢了。
赌赢了她还爱他,她一定会回国。
那岁好何尝不也是赌赢了。
赌赢了他就是没放下她。
四年前,他们分别时,于观厘的状态很差,差到在她面前跳海,差到再也不敢走到她面前。
四年后,无论是第一天,他向她走来,还是这一刻,他平静地等她走向他。和她重逢的都是一个更好的于观厘。
他们的关系里。
如果说,这四年。
岁好是等待的一方。
那于观厘一定是努力的那一个。
从病态疯狂,到底是历经了多少个难熬的黑夜,才终于能够正常地向她发出信号,那这场从国外到国内,毅然决然的奔赴,就是她的回应。
岁好平静地停在他桌前,问:“突然来公司,有打扰到你吗?”
于观厘起身,“没有。”
“水,茶,还是果汁?”
岁好婉拒:“不需要这么麻烦。”
“我来,只是想问问,昨天晚上,我喝醉不记得了,我们之间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吧?”岁好看似着犹豫开口。
于观厘手按着桌,停在原地看她。
她眸光微动,面上却假装严肃:“不管有没有发生,我们彼此双方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她偏头不看他,道:“毕竟我不想给你和路茗言在婚前添麻烦。”
于观厘拧眉:“嗯?”
岁好:“林图南前几天看到路助理去试了婚纱,之前十分巧合,路助理落我面前了一本备孕手册,想来,哥哥最近是不是要双喜临门了?”
岁好又回过头,微笑威胁:“婚礼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