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太难受,岁好也根本就不舍得嫌弃远离他。
换位思考下,于观厘再伤心生气还是会继续疼她爱她,不嫌弃,也是因为在乎她这个人吗?
问题不需要于观厘再回答,岁好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她目光愈发柔软,人乖顺,与他对视着再次温软开口:“我想帮你吹头发。”
于观厘唇角上扬,轻答:“好。”
岁好直着身子跪坐在他身后,一边吹温风一边拿细指在他发间穿梭。
给于观厘吹了一会发后,岁好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喜欢什么性格的女孩?”
他既然不喜欢高冷的沈春知,那为什么她学沈春知冷淡,却反而将他抓住了呢。
这种来自自己小祖宗的送命题怎么答才最稳妥。
答:你这样的。
于观厘一秒内就想到了这个答案,但他却没这么说。
确实是什么样子的她,他都喜欢,但于观厘最喜欢爱对他撒娇又黏人,一笑起来就甜到像夏天的那个女孩。
他很想念那样的岁好。
如果回答:撒娇,黏人,温软,爱笑。
他的夏天女孩会回来吗。
但于观厘却也没这么说。
他认真讲出来了一个答案:“做自己。”
“我最喜欢做自己的女孩。”
岁好闻言,手顿了下。
不管他今晚的话对她有没有影响,于观厘都想试一试,试着教她做回自己,“很多人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没办法做自己,只能妥协被迫打磨成另外的样子。”
岁好拨动他柔软的头发,问:“包括你吗?”
于观厘轻笑:“包括我。”
他拿自己举例给她听:“以前有爸的时候,总觉得天塌下来还有自己的爸顶着,那时候,也是想笑就笑,想不笑就不笑。”
在操场上打球跳起来投三分,被风吹乱头发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于观厘也曾这么肆意潇洒过。
后来,他名为父亲的天塌了。
岁好静静地听着。
“后来,不想笑也得学会笑脸迎人。”
现在能冷漠,不也是因为敢了吗?
以前,他哪敢。
岁好放下吹风机,坐下来,将头枕在了于观厘的肩膀上,她道:“对不起。”
于观厘低头亲亲她额,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岁好回:“之前因为你对所有人温和,我怪过你。”殊不知,这里面也有他迫不得已的成分。
于观厘笑出了声:“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又没错怪我。”
处事圆滑以为能少些敌人,如今回首,才看明白,想来按垮他脊梁骨的人,一个都没少。
既然没用,一开始何必温和。
岁好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