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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日留痕 今婳 4752 字 10小时前

手头上教育完了,就轮到另一种教育方式。

“瞳瞳还要不要老公?”楚天舒宽容地松开她一只手,引导着往下,病服的布料很烫,被他温度感染,随即,清晰地触及到了悬而不落的细密汗珠,他还在低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瞳瞳一到晚上不是最喜欢对我又打又骂吗?给点好不好?只要是你给的,给什么我都受着,给刀子也受着,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下一秒,林曦光手心捏住了那抹粉色轮廓,果不其然听到他喉咙很克制滚动好几下,过后又低低笑了:“想要老公,就自己来。”

她还没试过。

稍有犹豫一下,或是一秒。

楚天舒的巴掌声再次响亮而起,原本就红了的臀,狠狠地颤了颤。

“我记得瞳瞳学过芭蕾舞课程的,踩我肩膀上应该不是难事。”在林曦光瞪大了漆黑的眼睛时,他很有绅士风度的举手之劳一下,把她右腿捞起,继而,无声潜藏在阴暗中的掌控欲将显露出来,将那纤细脚踝固定在自己挺阔的肩膀上后。

语调平静又强势地发出三个字的指令:

“对准了。”

从天黑到天明。

查房的医生护士来过几次,一开始还有礼貌地敲响病房门,只是无人应答,殊不知从未反锁过,只要拧开门把手就能轻易推门而入了。

有那么一两次。

林曦光的那颗心脏被残忍溺亡在冰山之下,又迅速跳跃至高山之上,霎时间剧烈发抖,指甲用力地掐紧他肩膀,全然忘记要放松下来,湿热的血迹随后蔓延开了。

她心虚被发现。

楚天舒却浑然不顾,跟疯了一样,连那惯来颜色浅到像是初冬雾凇下湖泊的眼眸也显得幽深而阴郁,看着林曦光的血色从脖侧渐渐涌上脸,而他,像是被负心的可怜人,只能靠这样的方式来取暖,“花荆日报没少写这种,你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

这能一样?

那是造谣,这是实践花边新闻,林曦光心里想,又从他唇下逃不走,只能压抑着湿湿呼吸说,“楚天舒,你要死在港城,我一定会让谭雨白写你是房事过度死的。”

楚天舒笑了,充满压迫感从她锁骨下的弧度掠过:“能死在你身上,求之不得。”

他这次势必要攒足了甜蜜回忆,完全不似重伤未愈的正常体力。

每一秒都格外珍惜着,也不让林曦光力竭昏睡过去,病床上两道身影密不可分,还在动,落地窗的极宽玻璃渐渐被太阳光笼罩,过滤了一层似的,淡淡光晕斜洒了过来。

明天到了。

林曦光感觉到刺眼似的,睫毛下意识紧闭起来。

夜里的黑暗和白日的有所区别,她回避不了,只有遵循本能地想把时间静止住,想多留楚天舒一时片刻,身体愈发粘着他,从重到轻,再到最后彼此唇贴着唇。

楚天舒紧实的背肌隐隐反射着水珠光泽,蓦地笑起来:“太阳出来了,晒得我好烫。”

他该走了。

回到千山万水之远的江南地区,没有意外

的话,日后是不会相见。

因为见一面就更难舍一次,还不如就此把这点情感羁绊给断掉,趁着能狠得下心,林曦光睫毛下有泪意,那张美得毫无杂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