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让冷冰冰,没有人味儿再次滚出文字:“谭雨白身为狗仔有失职业道德,人家要手段极其残忍的教育她。”
“小让。”林曦光语气温柔下来,劝它:“我们跟你道歉好吗?你爸爸有没有教育过你,做机器人留一线呢?”
谭雨白也适时示弱:“我错了嘛。”
这人工智障可千万别失智,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片刻后,两人的屏幕都同时滚出一段文字:“人家不会原谅你们两个的,毒妇毒妇毒妇毒妇毒妇毒妇毒妇毒妇……”
下秒,又是:“请欣赏自己罪有应得的新闻吧。”
近乎是猝不及防,林曦光已经无法拦阻这个癫狂状态的人工智能了。
它犹如恶龙强势地侵入了谭氏集团的安保系统,在三分钟内,将花荆日报的最新劲爆花边报道自动更新成了:
谭雨白和阮攸同酒后意乱情迷的床照。
拍摄时期:五年前。
“啊!”
谭雨白在电话那边抓狂:“我要杀了机器人!!!”
林曦光:“……”
*
一整天下来,小让干尽坏事,却不忘记给林曦光手机上热情强塞楚天舒的外出日常。
他离开了医院。
一身西装革履的出席了商业论坛,哪怕只是现身片刻,也足以引起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他肩膀宽阔,行走间可能是牵动撕裂的伤口,人前表面不显,人后在车内解开西装衬衫,纱布都快被溢出的鲜血洇湿了。
他仍觉不是很严重,连止痛药都懒得吃,爱干净的换了新的,将伤口深藏。
他食量不佳,中午就浅尝了几口羹汤,什么都没吃,也没吃药。
他路边港城一家老招牌的蛋糕店,亲自下车,没有以权贵身份压场,连保镖都没跟着,从容不迫地站在了密集的人群处排队。
耐着性子,排队了足足快一个小时。
期间不少途径的路人被过于出色的外貌所吸引,上前搭讪也只是礼貌性拒绝,金色的光影透过洋紫荆树的连片粉色花瓣,掠过他线条精致的侧脸轮廓,嘴角略微带着弧度,定格住的画面格外清晰悦目,对人眼睛也友好。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林曦光垂眼用视线描摹过楚天舒的五官后,又面无表情地熄灭了手机屏幕。
下午的时候。
前台说有位姓楚的先生亲自送来了一份小蛋糕。
林曦光开着会没空去品尝,等回到办公室,便看到被蒋秘书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办公桌上那个系着蝴蝶结的透明盒子和一束玫瑰花。
她纤细身影立在桌边,看了许久。
落日时分,楚天舒依旧没有安分守己的回医院躺着,而是应邀参加了场顶豪私人晚宴。
他的行踪轨迹,一个小时就会刷新一次到林曦光的手机上。
等了一整天了。
楚天舒垂眼看手机消息,也没看到半个字的关心。
太平山顶的露天阳台上,沈鹊应在外不喝酒,修长手指握着玻璃杯,里面盛着清水,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