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漱玉深感失望,然后很自然熟地选择绕过两个男人,坐在这位陪嫁旁边,勾唇笑:“那我不介意充当一下聘礼角色的,宗漱玉,另一位是我哥哥宗祈呈。”
林曦光微微笑着,继而,视线看向始终没有落座的楚天舒,有点儿困惑他站着做什么,只好抬手,指尖揪着那片触感冷硬的西装袖口,把他往身边拉近:“你睡眠不充足吗?这么早出门干嘛?”
不会是性压抑,出门借深冬的气温冷静一下吧?
然后顺便运气爆棚到把偷偷溜出门的她一网打尽了?
好可恶,老天爷竟然偏心眼。
林曦光殊不知脑海中阴差阳错地想对了一点,楚天舒垂眸平静地看着她好奇表情,说:“在家躺着也闲来无事,想去你公司看看环境。”
我公司?
不是在港城吗……
他要去仰光参观的话,路过这家私人会所街道似乎不太对劲,不是应该做私人飞机去。
没等林曦光反应过来。
宗漱玉接过话:“瞳瞳,我们天舒心疼你要在家里和总部公司两头跑,特意帮你把仰光搬到江南来了呢,是最贵的地段中心,跟我宗氏集团共享一栋楼哦。”
林曦光怔了下,最真实的反应显然被蒙在鼓里,不知何时被偷家了。
宗漱玉又自然熟道:“你这边把陪嫁也带来了,跟天舒真是心有灵犀,好恩爱啊。”
“……”
别乱造谣啊这位年轻貌美的聘礼小姐,林曦光保持体面微笑,开始小幅度地移了下笔直的柔软后腰,妄想跟楚天舒保持点儿正常的社交距离。
然后,选择性忽略他敏锐察觉到后投来的询问眼神,而是蹙眉,去看自己的这位嫁妆。
人家聘礼都能说会道的,他一个大男人的被早茶毒哑了?
姬尚周接收到信号,转向宗漱玉说:“宗小姐别来无恙。”
宗漱玉愣了下,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寒暄感到讶异,笑吟吟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茫然起来,随后,姬尚周当众,不紧不慢地摘下了终年不离身的白色皮质右手套。
阳光穿透树梢而来,清晰可见他修长腕骨以下镶嵌着仿生的机械义肢。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直到宗漱玉的目光在上面转了一圈,又落在他不见丝毫情绪的面容上,恍然悟了:“我当年是不是砍断过你这只手?原来是熟人呀。”
姬尚周将手套戴回去,还体贴地帮她回忆犯罪现场的细枝末节:“当时宗小姐命令一群保镖将我自愿从公司绑走,又自愿被拖到了地下车库殴打了一顿,等我能见你时,已经鼻青脸肿,全身多出骨折。”
所以宗漱玉没第一时间认出受害者,实属人之常情。
这时,楚天舒看了一眼神情沉默的宗祈呈,开口道:“你没事砍人家手做什么?”
没礼貌。
旁边的林曦光也处于惊讶状态,她是一直知道姬尚周被砍手丢公海是江南派系的人干的,但选择尊重他的个人隐私,起初
没问过,后来关系熟了更没有问过。
没想到竟然是宗漱玉……
宗漱玉眨眨眼睛:“他先跟喻青圆分手,不得留点什么分手费补偿一下吗?我们江南又不缺钱,只好要点别的了。”
宗祈呈:“……”
姬尚周认同观点:“是我自愿给的。”
即便是这样,楚天舒到底是性情仁慈的江南之主,加上处于对林曦光陪嫁的那么点尊重,以及人道主义关怀,语气平和问起:“手呢?”
“扔去喂狗了。”宗漱玉没有精心保存他人分手费的美德,继而,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