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轻叹:“闵瑞,你忘了我的话?”
闵瑞神情直接懵了数秒,脑子火光一闪,终于记起了陪林曦光出门之前,自家楚总曾经提醒过一句:让他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显而易见,楚天舒刚开始就料事如神到了结尾,只是闵瑞当时还以为是阶级关怀,只是内心备受感动之后,就没有把真正的危险放在心尖上。
他哭红的眼眶剧烈颤抖,犹如蒙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楚天舒向来奉行所谓的揣度怀柔策略,不喜太过高傲无礼的做派,此刻很是体恤他一个体体面面的高级秘书遭这波挫折不容易:“起来吧,不必跪着哭,凌源医疗本就是给她的。”
林曦光不绑了他的秘书和拿着他的公章回港城提现,他昨晚从老宅回来就会给了。
这样她睡觉时也能开心点。
不至于同床异梦,一整宿翻来覆去的屡次惊醒过来。
楚天舒没怪罪他失责一事,叫闵瑞松了口气,但膝盖还是跪得铁骨铮铮,嗓音沙哑问:“楚总,那您能让太太高抬贵手出来表个态吗?”
楚天舒语气颇为平静地反问:“怎么?你还想讨要个道歉?”
闵瑞摇头,紧接着当众把西装裤脚卷上去一点,露出里面小型的电子脚铐,这属实是让所有人感到无比震惊又默契地安静了一秒。
特别是解救他回来的另一位秘书赵蔚初,神色深感同情:“闵瑞,你还遭受到了电击啊?”
难怪要被抓医院关着。
港城的风土人情……原来是这样的风土人情。
闵瑞懒得搭理同事的集体注目,只是受到惊吓似的看着楚天舒:“太太不让我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乱跑,我步子要走快一点要被电一下,要是办事动作慢一点也要电一下,要敢偷偷的跑回江南……”
“太太说,就要我体验一下什么叫跟脚铐玉石俱焚。”
一众秘书:“……”
体面在哪里?
请问堂堂正正,楚家秘书的尊严在哪里?!
“我会跟她要密码锁。”楚天舒垂眸望着面前铁骨铮铮的秘书,语调缓慢,说了句安慰的话:“放宽心,不会让你有机会玉石俱焚。”
太冤了。
一众秘书整齐默契闭眼,都不忍心继续看。
楚天舒很淡定表态完了后,又出声吩咐赵蔚初把闵瑞带下去调整仪容仪表。
而等热闹客厅的人散了差不多,这时楼梯那边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隔着十几步之遥的距离,是林曦光的身影终于现身……
她跟母亲盛明璎谈完话,看脸色是不太好。
楚天舒思量片刻,坐许久也乏了,于是站起来走过去,还伸出两根修长手指,轻之又轻地刮了下她脸颊,像是要摩擦掉上面的负面情绪:“怎么一会功夫没见,谁惹到我们瞳瞳小姐了?”
明知故问都没他会。
林曦光启唇:“楚先生好口才,能把我母亲说服同意这门亲事。”
她刚才一进书房,便看到楚家的数位男性长辈以最板正的端方姿态坐在里面跟母亲已经在协商下聘的正规流程了。
而搁在茶几上,最为醒目的还是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