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眼都不眨一下的选前面那个看起来能有……强身健体作用的。
但是万一他水性不好真不会游泳闹出什么事来,难免要背负上心狠手辣谋杀亲夫的名声,传出去不好听,林曦光毕竟是个精致讲究的,平时骂人都得挑好听的骂。
于是,她挂上微笑面具:“猜错了,看来你有失丈夫责任,一点都不了解我。”
“很抱歉。”
然而,楚天舒道歉的方式没礼貌,指腹压着她手心,像是要仔细描摹那片薄嫩肌肤似的,哪怕极轻,存在感也极强。
林曦光躲无可躲,只能只能被动忍着,在这股微妙的寂静中,巧妙地绕回了上个健康的话题:“楚天舒,我们还是用冰冷冷的金钱利益来维持一下夫妻的关系吧。”
“嗯?”
“我很贵的。”
“所以?”
唯恐楚天舒又挑刺似的,要跟她询问,恩爱夫妻间不存在冰冷关系。
林曦光直奔主题:“所以你是不是得给点聘礼什么的。”
楚天舒笑了:“你想要什么聘礼。”
林曦光很大度地说:“我知道你赚钱速度堪比点石成金一样容易,但我也不是图谋你财富的人,我很善良的,不如就……凌源医疗?”
楚天舒挑眉,意味不明地重复:“凌源医疗?”
“我从港城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它,你从罗锦岑手中收购走,这不是恰好的缘分吗?”林曦光声音极轻反问,丝毫不给他能模棱两可的机会。
涉及到利益,她的话术更为谨慎——
想要楚天舒把凌源送给她当聘礼。
又顾及他礼貌拒绝不能,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呢,它天生就该属于我的。”
林曦光理由充分,已经将凌源视为囊中之物,只是暂时存放在楚天舒的名下而已。
她抬起浓翘的眼睫,不怀好意地盯着男人轻笑时会上下滚动的喉结,又催:“都给你机会善待妻子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现一下丈夫的大度。”然后当场送给她。
楚天舒耐心倾听完,握了握她手:“妻子要求丈夫善待之前,是不是也应该先以身作则,先善待善待丈夫?”
林曦光怔了下,似是没想到他还能轻风云淡的把话题反客为主。
心里冒出疑惑,他一个身体素质高大强壮的男人,还坐拥资本雄厚的家族财富,需要善待什么?
下秒,楚天舒坦诚了一些:“瞳瞳,口头上聊点健康的,并不能帮我解决实际的困难。”
林曦光被他禁锢住的指尖倏地颤了下。
在楚天舒缓慢语调落地的顷刻间,感受到了他“资本雄厚”的暗示了。
不会是请求抚摸她失败后?
想反过来,请求她触摸……
林曦光虽然对未来配偶的身材要求极为挑剔,也只是局限于怕对方脱了衣服有碍观瞻,而对亲密夫妻关系的纯洁想象力可没有他这种保守传统的男人要大胆。
她忽然倒吸一口气,下意识要把手收出来。
但是刚行动就原地失败了,楚天舒捏住了那触感软软的指尖,而后调情一般地笑了笑:“瞳瞳虐待老公。”
啊!
诬陷人啊!!!
听到这话,简直是在赤裸裸的当场诬陷她清白……林曦光蹙眉,过了好半响,不知是被无语到还是选择理性压抑住了骂他的心。
总之,生性不爱讲道理的她,直接被逼得讲道理起来:“你这么娇气的嘛,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说过了,有问题要学会自己面对。”
“瞳瞳,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楚天舒纠正她的话,嗓音低了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