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他这般残暴,又替贺芳亭担上了心。
可他们不知道,邵沉锋回到王府立时露出笑脸,对那两名侍卫道,“去账房支二十两银,治治伤。”
两名侍卫拱手笑道,“多谢王爷!”
王爷只是装样子,收着力呢,他们并没有受伤,但白给的钱为啥不要?王爷得笑他们傻!
公羊先生听见动静,迎出来问道,“事成了?”
邵沉锋笑道,“成了,十二月一日的婚期。”
向来平静的公羊先生有些激动,府里多年没办喜事,总算有一桩了,“那得预备起来,新房得修一修,聘礼也得赶紧置办!不能委屈了顺安公主!”
说着又一皱眉,“不,不能太过热衷,免得被他看出破绽。”
邵沉锋:“没错,先别张罗,等他发了话,我再不得不办。”
事情就快成了,绝不能功亏一篑。
想着很快就能娶到贺芳亭,情不自禁哈哈笑了两声。
公羊先生:“......恭喜王爷!”
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顺安公主那般聪慧,也不知会不会嫌他傻?
邵沉锋笑容满面,“多谢多谢!”
贺芳亭回到公主府,也舒了口气,整天演戏也挺累人,侍女仆妇们此前得了信,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担忧。
孔嬷嬷急道,“芳姐儿,究竟出了什么事?”
好端端进宫吃席,回来就被赐了婚!
虽然镇北王对芳姐儿存有善意,可这事儿会不会太急了?很像是皇帝的阴谋。
贺芳亭笑道,“嬷嬷,赶明儿我就能当王妃了,你不高兴么?”
孔嬷嬷恨不得拧她一下,“都这时候了,你还不正经些!”
贺芳亭便正经道,“嬷嬷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孔嬷嬷沉默会儿,又道,“那,那过完年就要去朔北了?”
贺芳亭点头,“对,去吹吹朔北的风,看看朔北的草原和山川。”
从出生到现在,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白云观,想到遥远的朔北,心里很有些期待。
沿途的风景想必也很美。
孔嬷嬷:“......你不会嫌嬷嬷年纪大,把嬷嬷留在京城罢?”
贺芳亭失笑,“怎么会呢!我在哪儿,嬷嬷就在哪儿!就算嬷嬷嫌我烦,我也得带上嬷嬷!”
孔嬷嬷:“谁嫌你烦了!”
躲去一旁抹泪。
江嘉璎困得睁不开眼睛,但坚持要等娘亲回来,贺芳亭让她跟自己一起睡,摸着她的头发道,“璎儿,娘跟你说件事儿。”
“什么事儿?娘你说!”
江嘉璎颇有兴趣地道。
她很喜欢娘亲把她当成大人,跟她说重要的事情。
贺芳亭轻声道,“今晚皇帝赐婚,让娘嫁给镇北王,一个多月后就要成亲。”
江嘉璎:“......成亲?!”
这事儿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瞌睡虫都惊没了。
贺芳亭搂着她,温柔地道,“不管娘嫁不嫁人,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