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人了!驸马爷不管事,侯爷又不在京中,郡主,咱们进宫告状去!”
贺芳亭闭了闭眼睛,温声道,“嬷嬷,天气炎热,我想吃你做的蜜瓜冰酪酥。”
孔嬷嬷一愣,“啊?哦,好,老奴这就去做,郡主稍待片刻。”
郡主小时候就喜欢吃她做的点心小食,长大了也一样。
等她走远,侍女青蒿凑上前,低声道,“郡主,奴婢去杀了谢梅影,让她彻底没影儿!”
梅影这名字,天生就不吉利,此时正好应兆。
贺芳亭:“......杀她做甚?”
青蒿目光一狠,“釜底抽薪!人没了,看她还怎么进江家!”
另一名侍女白薇不太爱说话,言简意赅地道,“对!”
青蒿气冲冲地道,“敢惹郡主生气,活腻歪了!”
贺芳亭心头一暖,又有些无奈,她身边这些人,要么遇事只会哭哭啼啼,例如孔嬷嬷,要么只会喊打喊杀,例如青蒿和白薇。
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话说回来,聪明人也不会对她这失势的郡主忠心耿耿。
笑道,“杀什么杀,何至于此!”
况且她气的也不是谢梅影,而是江止修。
如果不是江止修动了念,谢梅影哪有踏进江家的机会?
说到底,江止修才是根源。
没有谢梅影,也会有张梅影李梅影。
青蒿不忿地道,“那就什么也不做,等着她嫁进来?”
贺芳亭一哂,“怎么可能呢?我不点头,这事儿就成不了。”
她当了十多年的江家主母,可不是摆设。
如果江止修只是想纳谢梅影为妾,她绝无二话,立时摆酒请客,帮他们热热闹闹的办一场。
然而江止修太过分,想的不是纳妾,是兼祧。
妾者立女,身份低贱,江止修大约爱极了谢梅影,不愿辱没她。
兼祧若成,谢梅影就不仅仅是他的正妻,还是江家长媳,她贺芳亭平白无故成了次媳。
到时长幼有序,论家礼,谢梅影能压她一头,她见了谢梅影,得叫声大嫂。
谢梅影若是生下孩儿,就是长子嫡孙,将会得到江止修的全力扶持,她的孩子反而要退一射之地。
她绝不允许。
还有一点让她比较疑惑,兼祧说着好听,本质上还是一夫两妻,于礼不合,民间虽有,朝中却没有,江止修怎么敢开这个先例?
他就不怕有人参他逾礼?
或者,是得了圣上的暗示,故意磋磨她?
不,应该不是,她那皇帝舅舅多少正事儿,哪有这种空闲。
......但也说不定。
正思量着,孔嬷嬷做好了冰酪酥,拿个琉璃大盘端着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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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芳亭问道,“宇儿、璎儿也送了么?”
她的儿子江嘉宇,今年十七岁,去年通过了院试,是名小秀才。
女儿江嘉璎,刚满十五,上个月才行了及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