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次看宁依吃,楼时宪都觉得兔子的小零食看起来十分美味。
楼时宪顺势躺在长椅上,宁依啃完饼干,见楼时宪枕着一只手闭眼休息,忍不住探过头,想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楼时宪忽然睁开眼,问宁依:“你能变出兔耳朵打拳吗?”
宁依:“……”
宁依收起拳套,扭头出了健身房,没有理会楼时宪莫名其妙的要求。
楼时宪笑着坐起身,没能如愿看到兔耳朵,但心情也还不错。
……
夜深露重,季朔野站在自家后院,点燃了一支烟,拨通电话。
“现在就是动手的最好机会。”电话接通后,季朔野说道。
“上次的那些人布置得太久,被他发现了。这次不一样,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引他入套。”烟雾飘散,季朔野回过头,发现妻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看着他。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季朔野顿了顿,回道:“不用留活口,杀了吧,最好处理得干净些。”
……
四月刚过,天朗气清。清明那天的傍晚,楼时宪接到季朔野的电话,说他在墓园看到了他的母亲。
“我早上有些事耽搁了,下午才过来。到大哥坟前时,就看到你妈妈一个人坐着。她应该在这里待很久了,也没吃饭,我和她说过,送她回寺庙,或者去你家,她都不愿意,还是你来劝一劝吧,眼看天就要黑了,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楼时宪回了一声“好”,挂断通话,紧接着就给容琬拨去电话,打了三遍都没人接。楼时宪又拨给安排在容琬身边的人,这次倒是顺利接通了。
“她现在在哪儿?”楼时宪问。
对面的人汇报:“在墓园,早上过来扫墓,一直没离开。”
楼时宪稍作思索,回道:“我知道了。”
宁依刚洗了根胡萝卜啃,他用眼神询问楼时宪:【怎么了?】
“我要去趟墓园,现在就去。”楼时宪道。
宁依放下胡萝卜。
今天楼时宪在家休息,底下的人也都放假,没有提前做安排。
宁依拿出手机,就要叫人回来。楼时宪按住他的手,道:“没事,你跟我去就可以了。”
“我是去看我的母亲,也不做别的。”楼时宪扬唇道,“再说了,还有叔父在,能有什么事呢。”
最后只有楼时宪和宁依两个人去了墓园,连司机都没叫。路上没遇到危险,也没有可疑人员。
宁依停好车,和楼时宪一起下去,这一片都是狼族本家的墓,他们饶过一座座墓碑,停在季霆烨墓前,只看到两束新鲜的菊花,不见人影。
楼时宪给容琬拨去电话,没人接,又给季朔野打了一通,还是没人接。
当宁依发现不对时,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宁依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站在楼时宪面前。
他第一时间就尝试往外发消息,很快便发现,手机信号都被屏蔽了。
后背是墓碑,宁依将枪对准靠近的人。
暮色渐深,天色被染出一片红,楼时宪开口道:“在逝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