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补光灯和一些简单的道具, 地上铺了张毛绒地毯。
上一世白露的女装照在学校传开时, 段闻泽很轻松地就将这件房子里的东西处理干净了。他彻底抹清了和那些擦边照片的关系, 连相机都成了他好心借给白露的。
谁知道白露是让什么人给他拍的那种照片。
白露成了胡乱攀咬诬陷优等生班长的坏孩子。
“可以了。”林满站在补光灯外,端着相机道。
“你答应过我的。”白露嗫嚅道,“这些照片不会发出去。”
每次拍照前白露都要向段闻泽确认, 好像听到了那句承诺,他就能欺骗自己,他还是安全的。
“当然。”林满道,“这些照片只是我自己收藏用的。”
林满知道,白露早就站在了悬崖边,摇摇欲坠。
只是段闻泽蒙住了白露的眼睛,给他了只要听话就会安全的错觉。
白露坐在地毯上,修长的双腿伸向镜头,两腿交错并扣,摆出了一个别扭的姿势。
这些都是段闻泽教给他的,矫揉造作,擦边的意图很明显。
但白露有着一张极为优秀的脸,五官秾丽明艳,搭配瘦削单薄的身型,就是披着一张百花盛开的床单,他也会是好看的。
黑紫色的裙摆随着白露的姿势滑向后,隐隐露出一抹藏在深处的嫩白。
林满作为按快门的那个人,他一边谴责自己的行为真是好恶俗,一边又经不住地感叹,好漂亮。
白露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男生。
这是一种客观上无法否认的美丽精致。
林满此刻的心跳比他跑一千米的时候都快。
关着门的房间空气窒闷,没一会儿林满就出了一身汗。他其实都没怎么敢看镜头,光记着自己要维持人设,一个劲儿地按着快门,手都按麻了。
白露的压力不比林满小。
白露发觉今天的段闻泽格外沉默,没有赞美,没有批评,也没开口指引他摆出更难堪的姿势,就放任他自己发挥。白露越拍越没底,他怕是今天的这套衣服让段闻泽不满意。
如果怎么拍都拍不出段闻泽想要的感觉,他一般会让白露解开扣子,露出更多的肌肤。
“转过去。”男生忽然道。
白露一僵,心里更慌,却还是配合地转过身,背对着镜头。
他想要回头,男生却又道:“别回头,就这样吧。”
这是要拍什么?
过短的裙摆堪堪遮住隐私部位,不安全感让白露并住了双腿,他试图商量:“我可以坐下吗?”
“可以。”
白露跪坐在地,对段闻泽的宽宏大量感到意外。
他不知道,他身后的人现在根本没在拍照。
林满放下相机,看着还在笨拙地摆着姿势的白露,内心向所有他能叫得上名字的神佛都忏悔了一边。
他再也不是一个好人了。
他是坏蛋。
一个逼迫同学拍擦边照片还为此心猿意马的大坏蛋。
林满缓了缓神,检查了一下照片,觉得糊弄得差不多了,今日的拍摄任务应该是可以结束了。他正要叫白露起来,抬头就看到白露换姿势时衬衫上拉,衣摆处露出了一截腰。
很白,很薄。
林满赶紧又忏悔了一遍。
接着感觉有哪里不对,低头一看。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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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领处沾上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
林满站在洗手台前用凉水冲洗额头后颈,试图快速降温。白露在一旁不停给他递着纸,可惜这鼻血半天也止不住。
谁懂啊,拍擦边照拍出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