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继续往下,淌过凸起的喉结。
夏听雨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敷在顾未迟的喉结上揉了揉,吸干水分后扔到一旁。
刀片落下,他极其专注手上起伏,没有发现那双桃花眼明了又暗。
“好了。”夏听雨捧起顾未迟的脸仔细检查,“有须后水吗?”
“嗯。”顾未迟吼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吟,上前一步,挤到夏听雨两腿之间,“帮我。”
这次夏听雨没有误解,还顺便戳穿他的另一个谎言:“你的滞留针都开胶了,需要我帮你扔掉吗?”
实在没想到,顾医生居然这么幼稚,把已经拔出的针头用胶带粘在手上,装弱小博同情,指使他干这干那!
被发现也不继续装,顾未迟将手背上耷拉着的东西扔掉,双手张开撑在夏听雨两条大腿外侧:“也许你会喜欢那款须后水的味道。”
“味道…”夏听雨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扩散开来,很像顾未迟送给他那瓶助眠精油。
扬起下巴,顾未迟把脸凑过去,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平时没用过,夏听雨一下子倒多了,液体溢满手掌,顺着他的小臂滴到臂肘。
顾未迟从那里接住几滴,反手抹在夏听雨脸上。
“哼。”夏听雨报复性地拍他的脸,“不许乱动。”
两人脸上混着相同味道,想着刚才那个温柔舒服的吻,夏听雨不由将顾未迟的脸捧近一些。
鼻尖碰着鼻尖,谁也没做那个更主动的人。
“给谁发消息呢?聊一路了。”陆泽的话打破气氛。
随后是两人进入病房的脚步声。
“詹铠,一个讨厌的学长。”顾东冬马上解释,“跟我打听小雨呢,说是看到他直播了,小雨,你说这人怎么老拐弯抹…”
“哎?他们人呢?”
夏听雨刚想出声,被顾未迟一个皱眉制止。
门外两人根本没找他们,反而坐下聊起天。
陆泽嗅到八卦气息,迫不及待问:“啥情况,他对小雨有意思?”
“哇靠,厉害啊,我还没说什么你都能感觉到?”顾东冬感叹,“我一个直男都觉得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不要胡说八道啊冬冬!
夏听雨朝顾未迟摇摇头,眨眨眼,表示自己无辜又清白,但效果甚微。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从顾未迟眼中看到一丝危险气息。
男人刚才明明已经退开一些,如今又挤开夏听雨的双腿,和他平视。
门外对话还在继续。
“他怎么不直接问小雨弟弟,偏来烦你?”
“可能是小雨没理他?不应该啊,他们之前关系不错的,詹铠还经常来我们宿舍呢。”
“你别信。”夏听雨实在绝望,很小声辩解,“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是么。”顾未迟推着他的腰,将人按到镜子上,低头问,“那喜欢谁?”
“喜欢…”背后冰凉,夏听雨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垂下眸子不敢看,“你。”
这是他第一次提喜欢,平日在手机里爱这个亲那个,现实生活中却成了小结巴:“不喜欢…谁…谁要做你男朋友…”
门外,顾东冬还在大谈詹铠帮夏听雨论文选题的事,顾未迟越听越眉头越紧。
“你干嘛呀。”夏听雨捂住对方两只耳朵,手心还有半干的须后水,带着点黏黏糊糊,“我以前不知道他有这些心思…”
“还敢提?”顾未迟加重手上力道,越靠越近,“怎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