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用这种方式报答我?”
“不是的!”方乙连忙否认,“这怎么能算是报答,也太轻易了。”
良久,刑钧开口:“我帮你或者救你,从来不是为了你的回报。”
“那您需要什么?”方乙抿了抿嘴,“我的身体吗?说实话我真没觉得我这怪异的身躯值得你们付出那么多。”
刑钧打开车窗,点了根烟,“我不会和你建立金钱关系,方乙。”
方乙干巴巴地哦了一声,那是要白嫖啊。
刑钧瞥见他脸色,不由笑了一下,“想什么呢你,财迷,这点儿钱我还能出不起?我只是不想重蹈刑钦的覆辙,动一动你的脑子,我们难道不能有其他更利己且更健康的关系吗?”
说话间两人回到方乙的公寓门口。刑钧开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方乙满头雾水跟上。
直到回到家里,他后知后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刑钧直接走进厨房,将提前提前烹饪的饭菜从电子保鲜箱一一取出。方乙看着热气腾腾的一桌子手制美食,忽然哑口无言。他沉默地拿来餐具,慢腾腾地坐下进食。
刑钧不讲话时,空气便显得格外冷淡,这让方乙想到了刑钦,但是刑钦的愤怒会挂在脸上,他喜怒不定,却会形于色,并且好哄,往往方乙服软、并且挨一顿爆操后,这人气就消了。
但刑钧不同,他脸上并无怒意,堪称平和,甚至还会给方乙盛汤夹菜,只是不笑了而已,却更让方乙不安。
双胞胎哥哥的手艺好得出奇,方乙不自觉扫完了大部分,一转头发现刑钧正静静地看着自己,方乙紧张的坐直了,小声道:“谢谢,很好吃。”
“以后不要对我说这两个字,不爱听。”刑钧托着下巴,“对了,你不是要哄我吗?”
你都不哭了,还哄啥?方乙有点尴尬,“我要怎么做?” 网?阯?发?B?u?Y?e?ī?f?????ě?n?Ⅱ??????5????????
于是刑钧张开手臂,“过来坐到我腿上。”
方乙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坐过去,刑钧便将人抱了个满怀,脑袋一歪靠在老实人颈窝里。
方乙僵坐着,突然想起什么:“刑先生,刚才追债人是不是威胁你了?千万不要上他的圈套,债务是我的,一切由我来承担。你放心,首都星法律禁止高利贷公司违法经营,等回了首都星,他们就无法骚扰你了。”
“我不喜欢你这么喊我。”刑钧声音闷闷的,“换一个好不好?”
方乙:“……”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方乙知道他想自己叫他什么,但有点儿别扭,毕竟这称呼不清不楚的,过分亲密了,而且还牵扯到某些历史遗留问题。如果放今天之前,方乙打死也说不出口,但经过刚才的事,方乙意识到刑钧的心意,他忽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于是试探着小声道:“先生?”
刑钧的嘴角勾起来,“听不见。”
方乙无奈:“先生。”
话音刚落,他听到对方道:“我对他说,我们结婚了,你已经正式加入首都星户籍,作为丈夫,未来我会承担你的所有债务,直到还清的那一刻。”
“方乙,你对这样的关系满意吗?”
方乙睁大了眼。
“该回来了。”全息投影中的刑钦歪坐在电脑椅上,目光百无聊赖、死气沉沉,“别找那些破理由敷衍我,星际投资而已,用得着你亲自莅临?”
有记忆以来,同胞兄弟从未分开过这么久,显然,刑钦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