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就是最厉害的,就算是受伤了,就算是没打过一些异兽,那也还是最厉害的,这一点在宝宝心里是不会变的。”
“老公,不要不理宝宝……宝宝也想保护老公,宝宝可以给老公治疗……”
“受伤了告诉宝宝好不好……”
萧宴冷声道:“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们。”
声音虽然冷,不过态度已经缓和不少。
云鲤:……
不是吧,还真是这个原因?
萧宴有这么幼稚的吗?就因为他和别人吹嘘他厉害,所以受伤了都不想展露出来吗?
安全区的人又不会说他受伤了就不厉害了。
这混蛋,还为这种事和他冷战好几天。
头一次发现萧宴还挺倔的,云鲤忍不住想笑,蹭着他哄:“是是是,我老公最厉害。”
萧宴强调:“我当时就直接把那只鬼婴藤斩了,只是后面被偷袭了。”
“嗯,我知道,它们才不是老公的对手。”
萧宴:……
见萧宴好说话了不少,云鲤可怜兮兮眨眨眼:“老公,咱们回屋睡好不好……”
萧宴不说话,云鲤眼圈一红又要掉眼泪:“老公都不爱宝宝了,你既然不爱我,那为什么不和我说分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萧宴喉结一滚,用力舔了舔上颚,手臂青筋暴涨把赌气要走的人捞回怀里抱起来。
“没有不爱你。”
“那你都不喊我宝宝了……”
“……宝宝。”
“老公,走吧,回家了。”
云鲤抓着小独角鲸搂住他的脖子,萧宴提起床头柜上的枪往外走。
装睡的人都坐了起来,云鲤悄悄对他们比了个耶。
他们恨不得抱在一起庆祝,安全区阴了那么多天终于可以转晴了吗!
……
回到家,萧宴就把云鲤扒了。
被反客为主的云鲤一脸问号,他们本来还想回来想扒萧宴的衣服给他治疗呢,怎么自己先被扒了?
禁欲几天的萧宴火气旺得不得了,急躁地亲上来,几秒钟就把他的舌根都吸到酸软泛疼,他隔着衣服揉了揉云鲤的胸口,把人摸到哼哼唧唧才两根手指直接顶入后穴。
云鲤瞪大眼睛绷紧双腿,后穴痛到咬紧,小腹抽搐不止:“轻……唔……老公……轻点……”
压抑几天的怒火爆发,萧宴粗暴地扩张了一下,直接扶住自己的性器捅了进去。
那感觉不亚于凌迟,云鲤和案板上的鱼一样弓气,失神地张着嘴。
“老公和你说过多少遍?为什么不听话?”
“老公让你背的规矩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他掐住云鲤的腰不让他逃脱,粗壮的阴茎上面夹了点血尽数抽出,在云鲤的哭声中又毫不留情顶入,把穴肉寸寸劈开。
“不要……好疼……老公!好疼!宝宝记住了的,但是情况危急……”
“情况危急?”萧宴嗤笑一声单手把额前碎发捋上去,表情有点狰狞,像是索命的恶鬼,他一下又一下重重挺腰:“老公说的不就是情况危急时候的规矩吗?宝宝是一点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