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打算给我哥一个惊喜,我约了明天的生殖解冻的注射,只要把这个解开,哥哥就不会因为我没有怀孕而失落,他就会高兴!
第二天我收拾好包买了张船票去医院做手术,当时是我一个人去的,现在也是我一个人去,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我鬼鬼祟祟来到医院问诊,我用的是我哥给我的假身份,我所有的记录都是我哥伪造的,我昨晚把我自己的接受过生殖腔冻结手术的信息加了进去,之后做完手术我回去再给它删掉,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医生给我说了一下基本情况,下午就可以注射,但是我哥成为了不速之客。
我刚和医生道完谢他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叫保镖把医院封锁了之类的霸道总裁剧情,他就是稀疏平常像是患者家属一样从外面走进来,连医生都没有起疑,只有我看到他后头皮发麻。
我刚想叫出哥哥两个字,但是碍于人多眼杂还是叫了他的名字:“昭崧...你怎么来了。”
我哥嘴角微微上扬,这个表情并不好,是下一秒就要发作的表情:“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就这么按耐不住要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吗?”
我不好说出实情,只能支支吾吾的想要表示反抗,但是我哥心情并不好,他好像也不想听我的任何解释。
我没有接受下午的注射,直接被他带到了公司里,他把我关在他的休息室,他去开会了。
我的手机和身边的东西全都被他拿走了,只留我一个人在里面美其名曰面壁思过。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哥走了进来,我走过去抱住他,想让他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
但是我哥根本就不理我,他不听我说话,捏着我的手腕粗暴的把我甩到飞机上,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和我说话也不做任何地动作。
我乖乖闭上了嘴,总有时间慢慢解释的,只要哥哥不离开我就好了。
飞机停靠在房子旁边的停机坪上,我的脚也被我哥捆住了,他抱着我走进了房间,正当我以为他会解开我的时候,他把我带进了电竞房。
我看着他打开了那扇一直没有打开过的暗门,暗门是一个通向地下的楼梯,很长..楼梯下还有一扇被锁住的铁门,铁门内还套了一层门。
屋子中间有一张床,但是与别的床不同的时候,床的周围树立着铁栏杆,至头顶是封闭的,宛如一个硕大的鸟笼,笼中放着那张床,其余周围什么都没有。
我被我哥丢到床上,他解开我手上的绳子把我栓在床头的铁柱上,而后才解开我脚上的绳子。
我看他的动作,嘴里喊着哥哥,我哥还是不理我。
我闭嘴看着他头也不回的把门都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四周静的可怕,他连解释都不让我解释。
他说了今晚会回来的,那我就再等等好了。
我蜷缩在床上,身子靠着床头睡着了,我的房门被打开了,但是不是我哥,我家不知道从哪里多出来了一个下人,那人拿着饭放到我的床上,而后就离开了,他也什么话都没说。
起初我只是觉得因为我出去没有跟我哥哥说,所以他生气了,想关我几天禁闭让我反省。
但是我已经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天了,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天天过来给我送饭,我不吃他也不说,只管在下一餐来之后把之前的收走。
我总以为下一次开门的会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