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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来,让他睡觉,蒋冬燃把手机收好,没有像以往一样缩到姜晁怀里。

他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侧躺在枕头上,让姜晁的脸正好能贴到他干瘪的胸口,他搂着姜晁,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鹌鹑。

“老公,你没有错。”蒋冬燃这句说得很清晰,接下来的话又像底气不足似的含混起来,“手机上说,就是,怎么说的啊,说你这是匡扶正义,扫黑除恶……反正你很棒。”

匡扶正义?扫黑除恶?姜晁贴着蒋冬燃的胸口,闻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他笑了一下。都说的什么和什么。

也不知道他在网上查了什么东西,看到词就乱用。

但很神奇,姜晁疲累了几个月的神经在蒋冬燃絮絮叨叨的胡言乱语里渐渐放松,他的呼吸逐渐轻缓,伴着蒋冬燃身上的清香陷入安稳。

回忆中似乎并不是没有过温馨的相处,姜晁现在想来,蒋冬燃也并不是总让人那么苦恼,偶尔也会在姜晁觉得很无趣的时候用愚蠢的办法给他逗乐。

姜晁也曾很温柔地包容过蒋冬燃许多不正常不合理的行为。

例如蒋冬燃在路上不允许任何人看他,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挡在姜晁身前警惕地扬起脖子。

也仅仅是如此了,那时候蒋冬燃还没有过激的举动,姜晁便也只是感到不理解地无奈挑眉,掐着他的脖颈把他拎回到自己身边,不去斥责什么。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蒋冬燃越来越疯狂,姜晁也越来越冷漠。

姜晁每每看到蒋冬燃那样全然失去理智的做法都恨不得杀了他,他想到林晓阳被带下法庭时脆弱茫然的眼神,听各大媒体报道他的案子时那样不加掩饰的恶意,看网络上的人怨毒的诅咒。

因为一时冲动,他只能学会缩着脖子做人,母亲卧病在床无人照顾,什么都趋于了荒芜。

蒋冬燃也想这样吗?

日记的后面越来越凌乱,字迹越来越模糊,纸张也越来越皱褶毛糙,越来越多的乌云,之后几乎没有再看到那颗被涂画很好的太阳。

「老公做噩梦了,心好痛,睡不着/大哭」

「都是他们的错。」

「今天有个恶心的满身腱子肉的男人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阿晁,我知道他想做什么,我不会再给任何一只恶心的虫子伤害到阿晁的机会!我往他的眼睛里喷了花露水……可是,为什么没瞎?」

「那个女人总是来找阿晁,她想对阿晁做什么?」

「阿晁说那只是他的委托人,他一定是被那个女人骗了!她给阿晁送锦旗,我检查过了,倒是没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但是黄鼠狼给老公拜年,没安好心,最好别让我知道她的真实目的!」

「律所里的贱女人竟然敢跟别人议论阿晁的那个案子!臭婊子!我一定弄死你!」

看到这里,姜晁皱起眉,他分别把上面提到的人和记忆里的所有事件对应,有被蒋冬燃按在地上打的,有被蒋冬燃一脚踹到重点部位的,送锦旗的是何念滢,最新的这一页,记录的是蒋冬燃在律所下老鼠药的那天。

「我找到戒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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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天又做噩梦了/大哭」

「好想去死,好想弄死他们。」

「老公又去找那个疯女人了,她往阿晁身上砸了东西,我应该弄死她的……可是阿晁昨天才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不想他今天还不开心。」

「被老公揍出鼻血了……我不会变好丑吧……呜呜/大哭」

「今天有个贱人一直在看老公的车,他什么表情?他是不是跟踪阿晁好久了?他想干什么?去死吧。」

「老公说要跟我离婚/大哭/我要死掉了……」

「新买了老公送给我的同款外套!老公给我买的被我丢掉了,因为老公那天特别不开心,我不能在家里留脏东西/大哭/找时间再去绣一颗老公在身上!/呲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