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对章温白说:“一会儿我让向庄去你屋里看看。”
“谢谢,你们——”话说到一半,一直被挡住的涂啄忽然从聂臻背后露面,浅色瞳孔没有一丝温度地盯着章温白,一瞬间竟让他后背渗得发麻。
章温白一直坚信的东西在这瞬间又得到证实,这个外表美丽无害的年轻大学生,实际上复杂且阴暗。
他早前应对这人失利过一次,而现在是难得的又一次机会。
要想抓住一个疯子的把柄,没有什么比亲眼看见他失控更为直接,章温白狡黠地关注着聂臻的动向,看见他下一刻转过身——
他期待聂臻看穿这个伪装者真正丑恶的时刻。
然而章温白期望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当聂臻完全回头的那一刻,涂啄脸上什么样的阴暗都没有,他竟然悄无声息地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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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除了惨淡还是惨淡,我感觉我真的不适合写作
第33章 恐怖的妻子(三)
聂臻看见涂啄倒下的瞬间心沉闷地坠了一坠,这具素质不佳的身体终究扛不住两个小时的寒风,而致使这一切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难以控制心中的恼怒和愧疚,甚至迁怒起过来关怀的章温白,抱着涂啄沉声呵斥:“回你的房间去!”
章温白被吼得一愣,看着聂臻急切地抱人进屋,危机感扑面而来。他不得不承认,面对涂啄这样的对手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屋内聂臻把涂啄放到床上,探了体温果然已经开始发热,向庄闻讯带着药赶来,给涂啄喂下后就自行离开。
病痛令涂啄呼吸艰难,聂臻守在床边一点也不敢分神,每隔半小时给他量一次体温,好在用药之后温度开始下降,暂时没有严重到送医那一步。
入夜后涂啄意识清醒,聂臻等到他眼睛慢慢睁开,便俯身对他道:“你白天晕倒了,现在感觉难不难受?”
涂啄可怜地“恩”了一声,偏头将聂臻看着。
“抱歉。”聂臻愧疚道,“让你在雪地里等了那么久。”
涂啄表现得懂事极了,他的脸上完全没有责怪的神色,只是病恹恹的:“没关系。”
聂臻问他:“吃点东西吗?”
涂啄说:“没胃口不想吃。”
聂臻不强迫他,只把熬好的驱寒汤端来喂给他喝了,放好空碗打算扶着人躺回床上时,涂啄拍了拍他的手臂拒绝说:“肚子喝得好撑,我想坐一会儿。”
之后手却没有从聂臻身上移开,那手指灵活地勾住了聂臻的衣袖,使用巧劲把人往自己身边拉。
聂臻感到一阵无奈,握住他捣乱的手指:“涂啄,我想我们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病中的缘故,涂啄的眼睛里含着一点宛转的湿润,仿佛有数不尽的悲伤。
“为什么是这个表情?”聂臻问他。
涂啄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从聂臻掌中挣扎出来,继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聂臻将他推开些,“不要这样子,涂啄。”
“为什么不可以?”高烧终于让他的脸露出点颜色,不正常的红晕飘在他的双颊,气息也发散出高于平时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