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说他前面只是询问, 此刻称得上是警告了。
而这时,楼大的声音至门外响起,“爷, 罗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蔺知微伸手为她整理弄乱的领口, 把她落到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黛娘,你应该知道我很期待我们的孩子。”
分明耳鬓厮磨的郎情妾意, 宝黛只觉得冷, 就像是被冰冷的毒蛇缠上,勒紧身躯得一度窒息。
以为是相爷身体不舒服的罗太医背着药箱进来后,得知是给那位只闻其名, 不见其人的宝姨娘看病的, 难免多看了眼坐在玫瑰椅上气质清冷的女子。
只是一眼,便垂下眼皮不敢再看。
她的模样,一看就是刚承欢不久的, 眉眼尾梢处都还残留着未散春意, 就连屋内,都弥漫着一缕极淡的男女欢合后的甜糜气味。
看来这位姨娘,果真如外间所传的那般受宠。
罗太医取出脉枕,“还请姨娘伸出手来。”
并不想伸出手的宝黛踌躇了片刻, 在男人越发冷然的不悦下,即便有可能会被发现,仍咬牙把手伸了过去。
她前段时间一直在病中,那避孕的零陵香就不曾服用过,就算查,也应当查不出什么才对。
即便宝黛心里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可见到太医蹙起的眉头,凝重的神色,那颗心仍因不安而在剧烈跳动,甚至惶恐他会看出什么的一度想要将手抽回,连呼吸都是屏住的。
屋内的空气似凝滞住了,连带着连她每次呼出口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直到过了许久,罗太医才将手收回,拱手道:“回相爷,姨娘的身体并未有大碍,只是………” W?a?n?g?阯?F?a?b?u?Y?e?????????e?n????????5?????????
前一句宝黛听着正要放下心,又因他的但是提到了嗓子眼。
蔺知微看了宝黛一眼,继而道:“但说无妨。”
罗太医知道有些话不合适他说,但事关病患身体,他不得不多上一份心,便劝道:“姨娘体虚又大病初愈,最近一段时间得要忌房事,辛辣生冷。”
收回手后,宝黛顿时松了一口气,“爷,你看太医都说了没问题,现在可信妾了。”
拉过她的手置于掌心把玩的蔺知微只是瞧她,并没有说话。
等罗太医又开了些滋养身体的方子离开后,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宝黛已难受得弯起腰,粉白圆润的指尖攥过男人袖口,眼尾泛红如贴桃花瓣,眸底水波涟漪,“爷,妾想沐浴。”
如今她身上全沾有他的味道不说,
先前太医会提点那句,想来也是闻到了她身上留下的,过于令人难堪又羞耻的气味。
当那枚多余的扳指拿出来后,漂浮着梅花瓣的水面瞬间浑浊一片,令原本以为能平静面对的宝黛羞耻得面皮发红。
她甚至不敢想,等下进来抬水的婆子见到后,心里该如何想她不知廉耻,整日勾着他行床帷之事。
一只宽阔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搂住她,将她从水里捞起打横抱起放在榻间,温热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处,“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才没有让你早点怀上孩子。”
“爷,太医说了,最近妾得要禁房/事。”伸手推拒着男人胸口的宝黛无不庆幸,前面太医说的话。
眸色幽深的蔺知微捏住她的脸,呼吸间带着炙热的滚烫,“不是还有其它地方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