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脖子被掐住,致使双腿离地的宝黛挥舞着,举着簪子的手再度朝他刺去。
男人这次像是早有了准备,掐着她脖子力度的手不断收紧,甚至在她举着簪子刺来时,无情狠辣地掰断她手腕。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是那失了力的手腕开始软绵绵得往下垂落,手中簪子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呼吸逐渐微弱,仍没有放弃挣扎的宝黛朝他啐了一口,“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难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脸上被吐了一口痰的男人脸色难看,掐着她脖子的力度逐渐家深。
深到了什么程度,深到了宝黛再没有力气挣扎,深到了眼前发黑,深到了呼吸得只能出不能进去。
昏迷之前,宝黛见到的,只有男人那双透着阴狠暴戾的瞳孔,和不远处女人回荡的那句。
“你别真把她掐死了,要是死了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第23章
沈今安捂着疼痛的后脑勺醒来后, 发现他正躺在客栈的床上,顾不上伤口就四处寻找着她的身影。
遍寻屋内都没有她的身影后,便在心里宽慰自己, 她说不定是出去给自己买早饭了, 等下就会回来。
只是这一等,等到时至正午她都没有回来。
心一寸寸沉下湖底的沈今安, 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牙齿发颤得就往外走。
只见街道两侧上行人匆匆,往常虽也是行人匆匆,但从未有过今天这般犹如逃命的架势。
压制内心不好预感的沈今安来到衙门, 用银钱开路办好路引后, 难免好奇的问上一句,“最近可是发生什么了?”
“沈解元你难道不知道?柔然那群狗崽子打进来了,这不, 提前得到风声的大人物们该跑的就已经跑了。”负责办理的师爷唉声叹气, 要不是他被县太爷强行留下,他指定跑得比谁都要快。
沈今安听后心下一惊,更多的是不信, “不是有大军守着边关吗, 那群野蛮子怎会打进来。”
“我听说啊,是那守城的和野蛮子勾结,打开城门将他们放进来的。趁着他们还没全部入关, 沈解元你也快些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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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安听后只觉得荒谬, 随后涌现的全是内衫被打湿的后怕。
无论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能将家人置于危险之地。
拿着路引的沈今安原本想再回客栈的,但想到妻子说不定是回家了,马上往家中赶去。
刚回到家, 就见到大门外停着一辆灰布马车。
脚步加快往里走去,见到一个容貌和他有三分相似,但肤色黝黑的男人时,脸上泛起欢喜,“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双手负后的沈父转过身,看着这个自己最喜爱的儿子,满脸怒容的冷嗤,“我要是不回来,都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
沈玉婉见到他,忍不住阴阳怪气,“你还愿意回来啊,我还以为哥哥要那狐狸精不要我们了。”
“爹,娘,小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快点收拾东西和我出城。”沈今安又把前面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这种事是不怕是假,就怕是真。
一听到野蛮子打来了,沈父脸色骤变,也顾不上训斥他了,转头吩咐家里人收 拾好东西马上离开。
准备出发时,沈父见他没有上马车,反倒是往城内跑去,不悦道:“允蕴,你做什么,还不回来。”
心急如焚的沈今安头也没回,“我要去找黛娘,我不放心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