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状况。
趁我胡思乱想之际七星剑已经通过肢体接触将一部分灵力传递给我,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我手背上新鲜出炉的刀纹。
我沉默地欣赏了会儿手背上闪闪发光的八角星,忍了又忍终究没克制住胡言乱语的冲动:“刚见面就交换灵力会不会太暧昧了?”而且一想到待会儿要顶着七星剑的刀纹去见焦急等待的自家刀子精就莫名有点心虚。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七星剑意外地对我天马行空且非常跳跃的说话风格适应良好,甚至无师自通了略过我的无意义发言、直切正题的沟通技巧:“这是进出聚集地的‘钥匙’,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离开。”
我:“……你有从哪里听说过我的神秘传闻吗?”
我也不想这么自恋,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思考起执法队那群家伙拿着我的限定小黑人照片到处卖安利的可能性。从见面开始算我和七星剑也就认识了不到十分钟,这十分钟内他先是给我发了金水,紧接着又对我有问必答,甚至没有提出任何交换条件直接允许我这个陌生的审神者滞留在他们的聚集地。
如果说到这一步我还能装聋作哑,那七星剑主动赠予的“钥匙”无异于直接揪着我的领子冲我耳朵喊“这位审神者,我超级信任你哦,想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耶”。
七星剑:“嗯,没有呢。”
“你就没想过我会靠这枚钥匙带时政的人直接抄了你们的家吗?!”我真想摇晃七星剑的肩膀让他清醒一点,但考虑到七星剑乱七八糟的健康情况只能恨恨地摇晃自己,“不要随便相信陌生的审神者啊!你明明已经在审神者身上栽过那么大的跟头!”
“并非随便相信,”七星剑微笑道,“因为是你,所以没有关系。”
呵,七星剑不会以为靠这种小把戏就能说服我吧?
守在门口的大包平:“就说个话的功夫你嘴巴怎么歪了?”
开门见包的我:“妈耶,你一直在啊?”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陌生的审神者和七星剑单独相处,”大包平被我一惊一乍的表现哽住,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不起。”
我的尴尬读条成功被来自大包平的道歉打断,有些不确定地指着自己啊了一声。
大包平:“房间的隔音有点差,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总之,自顾自地把你当成渣审抓过来,对不起。”
虽然大包平绑架审神者有错在先,但踊跃助力大包平绑架并伙同刀剑男士编造渣审简历,为大包平下定决心绑架增加筹码的我也绝非无辜,他的道歉还真有点受之有愧。
我:“希、希望你能从中吸取经验教训,再怎么样也不能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啊。”
正义凛然地劝说大包平不要在犯罪道路上越走越远的我其实心里非常没底。我曾经接受到的教育告诉我就算是坏人也不该被滥用私刑,再怎么美化再怎么有理绑架本身绝对是错的,坏人的罪行应该交由法律裁决,这样才有利于维持社会秩序的稳定。
但时政的制度未免偏心过头了。审神者就算嘎嘎碎刀也很难被判处死刑,顶天了不过是终身监禁还管吃管住,而在审刀关系中明显处于弱势地位的刀剑付丧神却几乎没有可以拿来保障自身权益的法律武器,全靠时政的执法部门到处扫黑捞刃。
将心比心我要是刀剑付丧神我也受不了,惩罚渣审的力度轻的离谱,作为既得利益者的我再怎么自我催眠也没办法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