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就能凭藉这次功劳洗清自己的身份,平反冤屈洗刷掉过去栽赃给他的罪名。
到时他就能正大光明的返回村子,去夺回他的一切,明明阿妹和云子都在等他。
只要忍一忍就好了,忍过这次忍到任务结束就好了吧…
打也好,骂也罢,只要挺过去我的人生就有翻盘的可能了。
井上如此想到,他早已失去了一切,唯一能压上的只有自己不值钱的性命,以及还算不错的忍者素养。
这次任务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所以他必须忍下去。
可怜的人,甚至不知道眼前的磨难完全就是无妄之灾,甚至于他多屈服的所谓的长官,也根本不认识他。
哪有什麽黑泽,不过是知晓了大致情报摸清楚黑泽言行举止,而进行伪装潜入的白云早间罢了。
结合黑泽吐露出的情报,与其本人欺软怕硬的恶劣性格,经验丰富的白云早间很容易就总结出来了一套行为逻辑。
为了掩盖『消失』了这麽久,又独自回来的漏洞,他想到了这种粗暴的破局方法,很简单只要无脑的使用权利与暴力就好了。
大部分得志的小人,就是这麽一套通用的行为模式,他见过很多所以应用的也不错。
就连一旁时常贿赂原主,经常与黑泽打交道的流木也没发现弊端。
当然他也不敢随意猜测,猜准了又有什麽用呢?黑泽他都打不过,一个能轻松制服黑泽的未知敌人,让他去拼命吗?
权当他脾气不好糊弄过去得了,反正出事了也有高个的顶住。
「还请您给我一次机会,绝不会有下次了…」井上的头折了下去,僵硬异常。
黑泽不屑的笑了笑。
「呵呵…知道就好,人啊到什麽时候都要摆清自己的位置——是人就站着——是狗就趴着…」
「你就是个臭看门的!」
拍了拍井上的脸,黑泽跨步向屋内走去。
「呸!」一口浓痰吐出,最简单最直白的羞辱。
井上依旧弯着头,这次折的不是腰,是骨头。
「唉呀——你说说你,你看看你看看,何苦呢你?」
眼见黑泽走远了,流木才假惺惺的凑上前来,看着井上肿胀的脸颊,幽幽开口。
「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我早都说了人家和咱们不一样,人家是正儿八经吃肉的老爷,咱们撑死了也就是吃屎的狗。」
流木晃了晃头,颇为豁达的自嘲道。
「他说的有错麽?命都不是自己的,你拿什麽拼啊?老老实实的待着不好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真当那规矩是给他们立的啊?」
「那踏马就是拿来栓咱们的链子,让咱们狗咬狗别影响他们,清醒点吧你,再憋屈那也是活着。」
流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死了,可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那些反对新政权冲击高层的精英忍者们,看着很威风很气派,也确实够种有实力有胆气。」
「结果呢?还不是死的死残的残,该当狗还是当狗,甚至是被敲断腿抽了脊骨的狗。」
「更惨点的被抓了典型的,全家有一个算一个,全扔进海里喂鱼了,现在估计已经成鱼粪了。」
「气派有什麽用啊?井上老哥诶,知道你有心气,但是再有心气的狗也是狗啊,咱们这种狗憋屈是憋屈了点,但好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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