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的,惠一老师可是强的离谱啊。」宇智波介无所谓的开口道。
回想起影分身传回来的感觉,那只并不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肩上时,所传来的骇人气息与惊人气力着实吓了少年一跳。
「况且,只是普通的起爆符而已,有秘虫护体的话可能连血都见不了你。」少年摆摆手一脸轻松。
「唉…见不见血都很吓人好麽…」少女无奈的捂住脸,看着眼前这个一战斗起来就会不顾一切性情大变的少年,只能发出一阵叹息。
「话说什麽叫做普通的起爆符而已啊…难不成你还有特制的?!!」日向泠陡然一惊,吓的嗓音都粗犷了起来。
「这个…那个…应该没有吧?」少年挠挠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果然是有吧!你这样子跟直接招了有什麽区别啊!太假了吧?」少女震惊道。
「嘛~别在意这种小事了,先看看惠一老师什麽情况。」
话音还未落地,远处覆盖林叶的浓烟已然消散而去了。
「咳咳咳~」
一片狼藉的树木残骸下,大片焦黑事物堆积着,场中央油女惠一扇开身前烟尘,发出一阵咳嗦声。
「够疯狂的小子…只能说不愧是宇智波吗。」男人发出由衷的赞叹声,只是目光有些震颤,看着少年人畜无害的脸庞仿佛在看某种不知真名的恶魔一般。
脸颊处周身四肢上大片焦黑的虫尸脱落而下,显露出后面泛红的皮肤,油女惠一整个人宛如破碎的瓷娃娃一般,不断有『身体组织』脱落,场面十分惊骇。
「惠一老师,你没事吧?」日向泠向前两步,柔声问道。
「哼哼…没什麽大碍。」男人揉了揉胸腔嘴硬道。
『才怪啊…还好老子反应快,差点就给志微那混球领抚恤金的机会了…』心里怒吼着,男人面色依旧如常。
「哈哈哈…不错的战术,很果断的利用了敌人轻视孩童的弱点,展开反制对策。」油女惠一乾笑两声,随后沉声道。
「这一点上你们执行的很好,反倒是我显得有些丑陋了,口口声声教着学生大道理,反而自己没做到…」油女惠一语气沉重,由衷的反省道。
「傲慢之举,实在是丑陋至极啊。」
「您言重了惠一老师,你只不过是以老师的角度对我们进行教导罢了,又不是真正的忍者拼杀,松懈是不可避免的。」宇智波介摇摇头。
只有他清楚,油女惠一所展现的不过是其实力的冰山一角,就凭刚刚的短暂接触,他就能断定。
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他们三个联手在油女惠一的攻击下存活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甚至于连能不能撑过十秒钟都是个未知数。
「我也只不过是靠着外物,侥幸取胜罢了。」少年由衷的说道。
「呵呵,你不用为我开脱,输了就是输了。」油女惠一摇摇头,轻声否认。
「忍者的世界里一时的松懈就代表了死亡,无论是什麽人都会为自己的傲慢而付出代价,如果这是实战而不是什麽抢铃铛作战,我八成是小命难保咯。」
「况且,什麽外物不外物的,一切能提供助力的事物都是忍者手脚的延伸,只要能杀敌能派上用场,那就是最好的手段。」
感受着终于不怎麽刺痛的胸膛,油女惠一吐出一口浊气,表情如释重负。
「竟然被刚毕业的学生教育了,这种事传出去,怕不是要被我以前的部下嘲笑一万年啊。」男人挠挠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燥热。
「不过,现在的话,我宣布。」
油女惠一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你们两个,满分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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