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亲哥哥。
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寡妇,竟然能说出这麽丧尽天良的话。
「好……好……」
何雨水惨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决绝。
「何雨柱这是你逼我的。」
她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沓东西。
一沓泛黄的盖着邮戳的……汇款单。
「你不是说你供我吃供我穿吗?」
何雨水将那些汇款单一张一张地,摔在傻柱的脸上。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这些是什麽?!」
「这是咱爹何大清从保城寄回来的钱!」
「每个月十五块!整整寄了五年!」
「这些钱是给我当学费和生活费的!」
「可你呢?!」
何雨水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起来像是在泣血:
「你把这些钱全都私吞了!」
「你拿着我爹给我的救命钱去养活你那个俏寡妇!去养活她那三个小白眼狼!」
「而我呢?!」
「我在学校里,天天啃着最硬的黑面馒-tou就着咸菜疙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何雨柱!你告诉我!」
「你还是个人吗?!你配当-wo哥吗?!」
轰!!!
这番话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四合院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傻了。
私吞妹妹的生活费?
拿去养寡妇?
这……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傻柱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汇款单(林阳通过黑市渠道从邮局内部帮忙调出来的铁证)只觉得浑身冰冷百口莫辩。
「我……我没有……你胡说……」
「我胡说?」
何雨水冷笑一声,直接把那些汇款单递给了旁边的易中-hai。
「一大爷!您最公正!您来看看!这上面的日期和签名做得了假吗?!」
易中-hai接过汇款单,只看了一眼,就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铁证如山。
傻柱,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被钉在了「无情无义卖妹求荣」的耻辱柱上了。
「好!好你个何雨柱!」
何雨水看着傻柱那张死灰般的脸,心中最后那点亲情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再废话直接走上前,从傻柱的兜里掏出了那串属于何家的房门钥匙。
然后,她走到那间属于她的耳房前「咔哒」一声,打开了锁。
「从今天起。」
何雨水站在门口,回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傻柱和秦怀茹那两张惨白的脸。
「这间房是我的了。」
「以后我跟你们,各过各的。」
「我何雨水,再也没有你这个哥!」
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间虽然狭小但却真正属于她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在院子里,众叛亲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那些鄙夷唾弃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完了。
他这辈子身边好像真的……只剩下那个还在盘算着怎麽才能住进他正房的……秦怀茹了。
「哥那个胖叔叔好像又哭了。」
屋里暖暖小声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淡淡地说道:
「不他不是在哭。」
「他是在为他那颗愚蠢的被狗吃了的脑子,唱挽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