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您得罪我可不止一回了。我这人记性不好您指的是哪一回啊?」
「是想把我从这院里扔出去那回?还是为了个寡妇想对我动粗那回?」
林阳每说一句傻柱的脸就白一分。
「都……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不是东西!」
傻柱也是豁出去了,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
「阳阳你就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份上拉叔一把吧!」
傻-zhu「噗通」一声竟然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了林阳面前!
「我听说……你认识大领导……」
「你帮我……帮我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回厨房去吧?」
「我求你了!只要你肯帮我以后我何雨柱就是你手底下的一条狗!你让我干什麽都行!」
这位昔日的四合院「战神」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林阳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傻柱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嘲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柱子叔你这是干什麽?快起来。」
林阳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他这一跪。
傻柱以为有戏赶紧抬起头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想让我帮你?」
林阳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灿烂得像个小太阳。
「可以啊。」
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三根手指头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跪下。」
「冲着我家这门槛磕三个响头。」
「磕完了……」
林阳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和戏谑。
「我也不会帮你。」
「什麽?!」
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他被耍了?!
这个小王八蛋从头到尾就是在耍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就冲垮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林阳!我操-你姥姥!」
傻柱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那双牛眼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他娘的敢耍我?!」
他一把抓起旁边那个装酒的瓶子,狠狠地就往地上摔去!
「啪嚓!」
玻璃瓶摔得粉碎酒液四溅。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傻柱嘶吼着,就要冲上来。
「站住!」
林阳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了指地上那滩酒渍和碎玻璃眼神冷得像冰。
「傻柱我数三声。」
「要麽把我这瓶酒钱还有这地上的清洁费一块儿赔了。」
「要麽我现在就去报警。」
「就说你,酒后行凶,意图谋杀烈士遗孤。」
「你自己选。」
「你……你……」
傻柱那股子刚冲上来的血气瞬间就被这几句话给浇灭了。
他惊恐地看着林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
这小子,是真的敢。
最终,傻柱还是怂了。
他从兜里掏出仅有的几毛钱扔在地上,然后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家那间冰冷的屋子。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哥那个胖叔叔怎麽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关上门捡起地上的几毛钱吹了吹上面的灰揣进兜里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太感动了被哥哥我高尚的人格魅力感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