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傻柱的眼珠子都直了。
盆里泡着的竟然是他那条穿了好几天已经馊得发硬的脏裤衩!
「秦……秦姐?你这是干嘛?」
傻柱一个大老爷们脸瞬间就红了说话都结巴了。
「还能干嘛?看你一个人过得糙衣服都不知道洗。」
秦怀茹抬起头冲他温柔一笑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贤惠动人。
她一边费力地搓着那条脏裤衩一边用一种极其委屈极其善解人意的语气说道: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也知道你对我们家的好。」
「可是……我毕竟是个寡妇还拖着三个孩子我配不上你。」
「那娄晓娥人家是城里人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又有钱又漂亮。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去追吧姐不拦着你。」
「姐只希望……你能幸福。」
说着她低下头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好」就滴进了那盆洗裤衩的水里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这演技!
这茶艺!
简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傻柱哪见过这场面?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默默付出」甚至不惜「忍痛割爱」的女人那颗本就不怎麽灵光的大脑瞬间就被感动和愧疚给填满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不是个人!
秦姐对他这麽好,掏心掏肺的他竟然还想着去追别的女人?
他还是人吗?!
「秦姐!你别说了!」
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抢过秦怀茹手里的裤衩那双牛眼里充满了感动的泪花。
「我混蛋!我不是东西!」
「我何雨柱这辈子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什麽娄晓娥什麽资本家大小姐,都他娘的是狗屁!」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你面前提她我撕烂他的嘴!」
「秦姐你放心!以后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你们娘几个吃上饱饭!」
傻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秦怀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几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男人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了感动的羞涩的笑容。
「柱子你真好。」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窗边一边喝着茶一边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把院里这出「白莲花智斗傻舔狗」的年度大戏听了个完完整整。
听完之后他只有一个感觉。
绝了。
真是绝了。
这秦怀茹的段位简直是王者级的。
几句软话几滴眼泪再加一条脏裤衩就把傻柱这个憨憨给拿捏得死死的。
什麽荣华富贵什麽人生巅峰。
在秦怀茹的「绕指柔」面前全他娘的是浮云。
「啧啧啧。」
林阳摇了摇头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
「这俩人真是锁死了。」
「钥匙怕是早就被秦怀茹给吞进肚子里了。」
他看着那个又开始屁颠屁颠地帮贾家挑水的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句话简直就是为傻柱量身定做的墓志铭。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麽又去帮那个坏阿姨干活了呀?」
暖暖趴在桌子上一边画画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想了想用一种她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
「因为啊那个坏阿姨给胖叔叔念了一道听不懂的咒语。」
「胖叔叔中了邪就什麽都听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