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痛!
那种骨头被硬生生夹碎丶血肉被撕裂的剧痛让贾张氏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救命啊!杀人啦!」
「林阳那个小畜生要杀人啦!」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拍打着窗户,试图把那个吃人的铁家伙弄开。
可那夹子咬得太死了她越是挣扎那锯齿就陷得越深疼得她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哗啦!」
屋里的窗户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林阳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手里提着一盏明亮的煤油灯就那麽静静地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挂在窗台上丶如同被捕兽夹夹住的野猪一样嚎叫的老虔婆。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同情也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一种冰冷的丶如同看死人般的漠然。
「贾大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窗台上练什麽功夫呢?」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让贾张氏浑身一颤连惨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是你个小王八蛋!你故意害我!」
贾张氏看着那个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铁夹子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因为疼痛和怨毒扭曲得不成样子「你敢下套子阴我?!我要去报警!我要让你吃枪子!」
「报警?」
林阳笑了那笑容在忽明忽-an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白。
「好啊。」
「正好我也想问问公安同志。」
「半夜三更撬开烈士家属的窗户意图盗窃私人财物这在法律上该怎麽判?」
「我这叫什麽?我这叫『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个『防卫过当』。」
「而你……」
林阳指了指贾张氏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这叫『入室盗窃』,是贼!」
「你说公安同志是会抓我还是会抓你这个贼?」
「我……我……」
贾张氏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虽然泼虽然坏但她不傻。
她知道林阳说的句句在理。
她今天,是彻底栽了。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又怎麽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动静又是贾家那个老虔婆!」
「快!快去看看!」
整个四合院又一次被惊醒了。
当邻居们举着煤油灯丶打着手电筒跑到中院一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场面太血腥了。
只见贾张氏半个身子挂在林阳家的窗台上一只手被一个狰狞的大铁夹子夹得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把窗台下的雪都染红了。
而林阳就那麽平静地站在窗前手里的煤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尊来自地狱的审判官。
「这……这是……」
易中海看着那血淋淋的场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林阳……」
秦怀茹也冲了出来看到自己婆婆那副惨样吓得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阳没理会院里的混乱。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用一种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都看清楚了。」
「上次是下泻药这次是捕兽夹。」
「再有下一次……」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院里每一张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断的可就不只是手指头了。」
「我会亲手剁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