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我还要赶去炭治郎那里。”
愈史郎:“不行!现在必须处理伤口!否则不准离开!炭治郎那里我有用血鬼术看着,他现在很安全。”
转头,见阿代也非常紧张的样子。
富冈义勇点点头。
没再拒绝。
他将破破烂烂的羽织脱下来,又把队服解开,露出了遍布伤痕的上半身,有利器造成的伤口,有严重的擦伤,还有钝器造成的。
总之,整个上半身,几乎没有好肉了。
这个程度的伤。
完全会死人了……
可面前这个男人不仅能忍受被火灼烧过的刀具烫伤口不晕过去,还能一路赶到这里,并且从表情来看——完全没有表情!好像一点也不疼!
愈史郎扯扯嘴角。
鬼杀队里的人果然脑子都不正常,尤其是柱,柱的话感觉脑子更更更更不正常。
他的血鬼术能够看见。
面前这个男人应该是跟炭治郎一起对上了上弦之三。
上弦之三的战斗区域离这里非常远,这个被称为水柱的男人应该是马不停蹄完全不顾受伤的腿就赶到了这边来。是为了眼前这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女人吗……?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了。
愈史郎:“你们是夫妻?”
正在被他处理手臂伤的富冈义勇听后:“……”
富冈义勇开始飘鲜花。
富冈义勇嘴角轻轻上扬着,点了点头,“我们的确是夫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夫妻。
愈史郎:“……”
愈史郎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你好恶心。”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豆豆眼:“??”
阿代:“……”
现在应该是非常紧急的决战时刻啦,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令人觉得好笑的对话出现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义勇先生好像更呆了呢?
富冈义勇忽然看向她。
阿代:歪头,困惑的表情。
愈史郎也非常无语的表情:“这位富冈太太,您刚才的内心独白完全说出来了,而且超大声的。”
阿代掩住嘴,非常惊讶的样子:“这样吗?我完——全都不知道呢。”
愈史郎再次吐槽:“装无辜的表情也很虚假。”
富冈义勇表情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古板得像个老学究:“虽然不知道哪里显得很呆,但我的左耳现在完全失聪了。”
见阿代非常担心的表情。
愈史郎说:“得到了及时的救助,左耳已经保住了。虽然还是会失聪一段时间,但没彻底聋。”
阿代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这里有愈史郎先生呢……
那边我妻善逸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因为身体很疼痛,嗷嗷大哭起来。
被阿代捂住了嘴巴。
阿代轻声对他说:“附近有鬼哦,如果很疼的话,请尽量忍一忍吧?善逸是个好孩子的,对吧?”
“阿……阿代小姐!”我妻善逸的脸瞬间通红,开始像蒸汽火车那样头顶冒烟,“我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阿代:“……”
阿代无奈笑起来。
那边,富冈义勇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