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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朝她走过去。
见他一句话也不说,突然靠近过来。
阿代惊吓了下。
本能蜷缩了下肩膀。
或许是因为锖兔不在的缘故,再加上现在视力受阻,她感到紧张地将怀里布包一下抱紧,甚至想往后退。却又硬生生止住。只是身体难免有些僵硬,她手指反复搓捏着布包的边缘布料。
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既稳又轻的脚步声靠近过来,最后在她跟前停住。
阿代呼吸都屏住了。
抱着布包的双手指头控制不住地收紧。
可出乎意料的是。
沉默的空气下,一柄木刀的尾端,竟被递到了她低垂的视线里。
“……呀?”
阿代眼睛略微睁大,诧异抬头。
“拿着。”富冈义勇站在她面前,语气平静地冲着她头顶的空气讲话。
“……”阿代仍旧是木呆呆的表情,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
见富冈义勇依旧维持着看她头顶的状态。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内侧,其后,才小心翼翼又听话地腾出只手,抓住木刀尾端。
富冈义勇没再说话。
见她抓稳,便转身领她顺着小道继续往前了。
有木刀作为指引。
阿代接下来的路走得轻松许多。
但望着前面那道近在咫尺的身影,阿代还是有些不自在。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富冈先生这么近呢……即使是每日吃饭,大家围坐在同张桌子前,也未有这么近过。因为富冈先生总会坐在离她最远的角落里。
“……”
“……”
气氛太尴尬了。
昏暗幽深的环境下,什么声都没有,只有他们不一的脚步。
就连什么鸟叫啊、风刮树叶的「沙沙…」声都没有,跟世上不存在般。明明平日这种声音可最多了,尤其是夜间,鸟鸣有时激烈地吵到人无法入睡呢。
阿代心跳快快的。
是紧张所致。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小声打破沉默:“……富冈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
是沉默。
“…………”
还是沉默。
但阿代感知到木刀被握住的前端,很轻微地顿了片刻。
就当阿代以为一如既往不会得到答复时,一道很平稳的声音突然传来:“天快黑了,你还没回来。师父让我来这里等你。”
“……原来是这样。”阿代又下意识地去揉捏布包边缘的布料来缓解不安的情绪了。
果然……
她还是给鳞泷先生他们添麻烦了……
“锖兔先生呢?”阿代语气更小心了。
“他有事。”富冈义勇目不斜视,脚步不停。原本话只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