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父母,以前也没有结过婚,不太清楚夫妻之间应该怎么相处,但三年的恋爱经历告诉她,真诚沟通总没有错。
虽然结果不好,但那三年,她真的很开心。
将来如果做不了夫妻,他们之间总还有孩子要养。关系太热情她不适应,关系太僵硬又怕将来影响穗穗。
她想找个平衡点。
让彼此关系舒服的平衡点。
她不在意周晏城在外面是否有新的情感状态,但她在乎他的身体状态。
自己什么都不说,他身体病了也不说。自己试着多说一点,他或许也会更愿意沟通。
「你还记得那位慕总吗?」
周晏城脸上笑意收了不少:「慕方齐?」
「嗯。他找过我。我和梁桉小时候在孤儿院有个小夥伴,她那时的名字叫于霜。慕方齐说,他是于霜的哥哥。于霜真正的名字,是慕宛辛。」
周晏城听闻湛说过这件事。
慕方齐有个亲妹妹,不过十多年前去世了。但他妹妹曾在孤儿院待过……
「对于我和小桉来说,能重新见到故友的哥哥,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所以我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有个弟弟,叫慕成风,我们今天刚认识。」
周晏城原本以为,云菡和他说这些,是想找他帮忙或者有什么事?
后知后觉听出来,她在报备。
男人听完,斟酌了下才说,声音温柔:「能遇见旧友的家人,我替你高兴。只是慕家水很深,我对他那个人,也不太放心。要不这样,我找人调查一下,确定没问题了,你再和他们来往。」
云菡想起梁桉的提醒,也觉得查清楚更安心,周晏城有这个本事,用下正好。
「可以,那麻烦你了。」云菡客气道。
周晏城蹙眉,朝她伸出手:「不说谢谢,改说麻烦了?你打算跟我客气到什么时候?」
云菡望着男人好看的手,犹豫了下,将手伸了过去,顺势在床边坐下。
感受着她的温度,周晏城心底格外满足,他把玩轻捏了下。
「可以陪我躺一会吗?」他说。
「你身上有伤。」
「在另外一边,侧边胯骨往下一点的位置,不影响。」
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往另外一边挪了下。
云菡最终还是在他深邃的目光下脱鞋躺了进去,男人整个埋进她的怀里,一边蹭着感受,一边调整出一个最佳的丶舒服的位置。
最后就是云菡半靠在床头,周晏城跟着小孩似的,脑袋靠在她胸口,单手搂着她腰,一只腿还压在她小腿上。
病房里的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云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又莫名让人心安。
男人感觉身心在一瞬间得到疗愈。
这么多年,他还是最依恋她身上的气息。
她明明不爱用香水,可每次靠近,他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芬香,似若春日复苏。
清冽丶清新,令他无比舒适。
男人满足地闭上了眼,云菡望着他,记忆忽然与多年前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