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主任缓缓摇头,叹息一声:「老同志,对不起,厂里的规定是,只有因公而亡的工人,家属才能去厂里接班,闫解成同志这种情况,不符合接班的要求。」
说完,严主任把174元递给闫阜贵,拿出纸币跟印泥。
「老同志,您看看,没问题的话,您就在上面签个名按个手印。」
听到解成的工作不能接班,闫阜贵哀叹一声,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后,就签上了他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严主任把纸条收好,说道:「老同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您节哀。」
「严主任慢走,玉华,你去送送严主任。」
「哎。」
刘玉华把严主任送出大院,又回到屋,她并没有跟闫阜贵说话,也没有说安慰闫阜贵的话,之前该安慰的,她已经安慰过了,今天她忙里忙外的,也尽了她做媳妇的责任,她回到房间,直接关上了房门。
看着刘玉华的背影,闫阜贵瘫坐在凳子上,一脸死灰。
他的儿子才22岁不到呀?他怎么能死呢?
好不容易给解成买了轧钢厂正式工的工作,工资还没领几个月,人就没了,现在还不允许家人接班,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其实不是因公死亡的,是不允许家人接班的,这个他是清楚的,可他还想看看,厂里能不能看在他们一家这么可怜的份上,让解放去接解成的班,可见到严主任那公事公办的态度时,他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解成欠他1150块,现在才还了他五十块呀,还有1100块还没还呀?
儿子没了,工作没了,钱也没了,闫阜贵彻底崩溃了。
……。
下午四点。
易中海丶三大妈,还有八名抬棺的人回到院里,闫解成身后事到了这里,就算结束了。
一天时间不到,从发现闫解成的尸体,到下午四点下葬的人回来,总共就花了十来个小时。
这是95号院自建国以来,处理后事最快的一次,没办法,现在粮食哪里都紧张,不可能还安排吃席,棒子面现在都一块五一斤,就闫家那抠门劲,也舍不得办席。
以前粮食便宜的时候,院里的人少的给几毛钱,多的给几块,只要菜品方面稍微弄差点,还有得赚的。
可现在棒子面这么贵,就算不做菜,光吃窝窝头,那也得亏到姥姥家,易中海知道闫家是什么样的人,问都没问,直接就给闫家做了决定不办席了。
……。
28号院。
王枫跟娄晓娥这时已经起床了,一个下午足足跟娄晓娥大战了两场,对于娄晓娥今天这么猴急,王枫把功劳归功在人参虎骨酒上。
娄晓娥这么强的体质,还出现这种症状,看来这人参虎骨酒的药效还是太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