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们派小组，挨家挨户去『回访』。」

「理由？就说——系统升级，送服务上门。」

全场安静了两秒。

接着，有人举手：「我去！我亲戚家还有一台！」

「我也去！我爸妈的冰箱都用上啦！」

「算我一个！我负责拍视频，发朋友圈，直接带货！」

热情像开了闸的水，哗地一下涌出来。

秦帆看着，眼眶有点热。

他立马动手分组：技术部配两个，市场部拉一个，公关部塞一个，五人一队，像社区志愿者似的。

「你们不是去检查的，是去送温暖的。」他说，「带点小礼物，记录真实反馈，别搞报告，聊家常就行。」

大家点头如捣蒜，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冲出门。

就在这时——

门被猛地撞开。

新博喘着气，穿着拖鞋，头发炸得像鸡窝，手里还拎着半袋豆浆。

「……老板？开会了啊？我刚买早饭，迟到了……」

屋里一片死寂。

秦帆脸上的笑，一点点碎了。

他手指按在额头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跟自己较劲：

「你……你昨晚是去外星人家里开茶话会了？」

新博一愣，脚底像生了根，挪都不敢挪。

他偷偷瞟了眼旁边的同事，压着嗓子问：「这……啥情况？」

人家只摆手，眼神飘忽，谁都不敢接话。

他正干站着发懵，秦帆突然一抬头，直勾勾盯住他：「新博，从今天开始，你跟第一组跑市场。

立马动身，去新用户家里实地看看。」

新博喉结一滚，想说「我乾的是研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硬生生点头：「哦……好。」

秦帆摔门走了，咔哒一声，整个办公室像被按了静音键。

等脚步声彻底消了，新博脸色发青，杵在墙边，一言不发。

老吴晃悠悠凑过来，胳膊一搭他肩头，笑得跟刚偷了鸡似的：「哎哟，新博啊，你这阵子闲得都快长蘑菇了吧？现在好了，总算有活儿找你了，真不是时候？——正正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不留。

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没人敢开口，没人敢动。

大伙儿都心知肚明：这人不是普通员工，是秦帆眼里的「特殊人物」。

谁惹得起？

时间一寸一寸爬，眼瞅着出发时间到了。

新博盯着会议室门口，心里跟被猫抓似的。

终于——

门自己开了。

他跨出来，脸上的不爽写得跟打GG一样。

没人敢问，没人敢拦，全像排排队的鹌鹑，默默跟在后头。

新博冷笑一声，嗓门不小：「行啊，搞技术的现在变成地推了？走吧，都别磨叽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冲向电梯。

其他人愣了两秒，一窝蜂跟上，挤得连呼吸都卡顿。

电梯门一合，空气都变闷了。

第一站，一户老房子。

公关小妹上前敲门，笑容甜得能腌黄瓜：「大娘您好，我们是秦帆科技的，昨天那款智能家电，您体验得咋样？」

大娘一愣，转头就笑：「哎哟，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