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他的脸明显红了——这个暴躁的男人,这个动不动就吼人的男人,这个从头到尾都一脸嫌弃的男人,脸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眼眶都有点泛红。
徐咏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往下,滑到腰侧。祁泽川的腰很紧实,人鱼线明显,隔着裤腰也能感觉到那流畅的线条。他的指尖沿着人鱼线划过,越来越往下,越来越靠近那个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
停在距离只有几公分的地方。
镜子里,祁泽川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起,那个东西正在苏醒,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徐咏智的指尖就在旁边,轻轻划过,若有若无,像是羽毛掠过。
「我想……」徐咏智的声音变得又甜又色,像是真的在幻想,又像是故意要撩拨,「被你压在镜子上……干到哭……」
祁泽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看你凶狠的表情,」徐咏智继续说,手指在危险的边缘徘徊,每一次划过都让那个鼓起的部位跳动一下,「想你用力到把我弄哭也不停……想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让我知道我是你的……」
「闭…闭嘴…」祁泽川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但他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下身已经完全抬头,顶着裤子,明显得不能再明显。那个东西硬邦邦地抵着裤裆,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尺寸不小,正在微微跳动。
徐咏智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祁泽川泛红的脸和狼狈的反应,笑得无辜又坏:「我还没说完呢~」
「你——」
话还没说完,镜子里突然出现异样。
三面巨大的镜子开始扭曲。
不是整个镜面扭曲,而是镜中的倒影——那些无数个他们的影像,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变化。镜中的「徐咏智」对着真正的徐咏智勾手指,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嘴唇张合,像是在说「过来啊」。
镜中的「祁泽川」则露出邪魅的笑,隔着镜面做出下流的动作——抚摸自己的身体,舔嘴唇,甚至隔着镜子做出撞击的姿势。
然後,一个和祁泽川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从镜中的倒影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徐咏智身後,表情邪魅,眼神勾人。他从身後贴上徐咏智,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和祁泽川相同的声音低语:「继续说啊……我想听……你说的那些,我都想对你做……」
那个声音太像了,那个温度也太真实了。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带着某种蛊惑的气息。
徐咏智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他没有回头,没有闭眼。他只是看着镜子里的祁泽川——真正的祁泽川——看着那双虽然泛红却依然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张虽然僵硬却依然真实的脸。
嘴角勾起一个笃定的笑。
「假的。」他说,声音轻而坚定,「真的祁泽川不会这样勾引我,他会直接骂人。会叫我闭嘴,会脸红,会硬着还装作若无其事。但他不会从背後抱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麽主动。」
身後的幻影愣了一下。
「而且,」徐咏智继续说,眼神没有从祁泽川身上移开,「他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发亮,但不是这种邪气的光。是那种……明明在意却死不承认的倔强。」
幻影发出不甘的嘶吼,开始扭曲消散。
徐咏智的手指重新动起来——他还没完成任务。指尖沿着祁泽川的腰侧往後滑,抚过他的後腰,停在臀部上方,轻轻划过。
「我还没说完呢,」他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喘息,但异常坚定,「我想……做完这些之後……听你叫我的名字。」
祁泽川的呼吸一滞。
「不是『你』丶『徐咏智』,」徐咏智的声音轻轻颤抖,但眼神没有移开,直直看进镜子里祁泽川的眼睛,「是『咏智』。」
镜中的幻影发出更尖锐的嘶叫,那些扭曲的倒影开始剧烈挣扎,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镜中的「徐咏智」开始脱衣服,镜中的「祁泽川」做出更露骨的动作——但两人都没有看。
徐咏智只看着祁泽川。
祁泽川也只看着他。
「我想……」徐咏智继续说,指尖在祁泽川的臀部轻轻划过,画着若有若无的圆,「在这些变态任务结束之後……你还能像现在这样……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镜子上。
「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被迫,」他说,「是因为你想看。」
镜中的幻影发出最後一声不甘的嘶叫,那些扭曲的倒影开始消散——一个接一个,像是被什麽力量驱逐,像是无法抗衡某种更真实的东西。
「假的东西,」徐咏智轻轻说,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眼神软得像要化开,「比不上真的你。」
最後一个幻影消散,镜面恢复正常。
三面巨大的镜子静止下来,映出他们的身影——祁泽川站在那里,脸色泛红,裤裆顶着,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味瓶;徐咏智站在他面前,指尖还停在他臀部上,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像是真的在看什麽珍贵的东西。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任务完成~」主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满足的感叹和藏不住的兴奋,「幻影被无视~而且告白内容……啧哗——太甜了~我要单独剪出来当特典~」
徐咏智收回手,後退一步,看着祁泽川还顶着的裤裆,笑得意味深长:「你脸好红。」
祁泽川的脸确实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眼眶都有点泛红,连耳朵尖都红得像是要滴血。他张嘴想骂人,却发现自己骂不出来。这个该死的小鬼,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用那种语气说着那些话——
「闭嘴!」他终於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吓人,但底气明显不足。
徐咏智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月牙:「身体也很诚实~」
「叫你闭嘴!」
「好好好,闭嘴闭嘴,」徐咏智举手投降,但眼神还在他脸上转,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不过你硬着这样,走路没问题吗?」
祁泽川的脸更红了。
他一把抓住徐咏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捏碎,拖着就往下一区走——只是那脚步,明显比平时僵硬。
徐咏智任由他拖着,在身後轻声笑。
那笑声很轻,很软,像是风吹过的铃铛。
祁泽川没有回头,但握着他手腕的手,力道不自觉松了一点。
但他的手还被握着,祁泽川握得很紧,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