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个舞台就是天选之地,除了共享向日葵曼妙的歌声,大家也应当在这里战斗!
塔塔开,塔塔开!要一个不留地将僵尸们消灭!
路明非不再犹豫,哇哇乱叫着,将沉浸在「咚咚」音乐中的考生聚集在讲台前。
随后,他抄起那把随身携带的小铲子,直接从行李袋里,铲起一大捧湿润的土壤。
「哇吧!」手臂一挥——
啪叽!
一大捧黄土,结结实实地扣在了最前面新生联席会主席,奇兰的脑袋顶上!
新鲜的泥土气息瞬间弥漫。
这个印度小哥一惊,下意识想伸手把土扒拉掉,却听见路明非又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哇哇!嘟噜噜!」的指令,同时用手比划着名「抱住头」的动作。
迷迷糊糊间,奇兰竟然照做了!
他赶紧用双手抱住脑袋,小心翼翼地护住头顶那捧土,仿佛那是什麽珍贵的王冠。
「歪比歪比,嘟吧!」
路明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翠绿欲滴的种子,埋进了奇兰头顶的土里。
随后他如法炮制,一个个地将土壤扣在大家的脑袋上,埋入种子,再让他们自己用手掌归拢和护住。
很快,教室里大部分新生都变成了「头顶盆栽」的奇异造型,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迷茫和荒诞的兴奋。
路明非最后来到了那个金发女孩面前。
女孩平静地看着他,将发簪取下。
路明非面对那头柔顺漂亮丶在阳光下几乎会发光的白金色长发,大小眼里犹豫片刻,终究没将铲子扣过去。
作为代替,他从行李袋里翻找出一个乾净的小陶盆,装好了泥土和种子再递给了女孩。
女孩冰蓝色的眸子里似有光泽流转,她接过小陶盆,双手稳稳地捧在胸前。
「歪比歪比?」
「歪比巴卜!」
两人顺便进行了一番意义不明的对话。
这时,教室门被从外面推开,曼施坦因和富山雅史紧张地冲了进来。
「快!所有人!立刻撤离这里!」
「外面被不知道是僵尸还是什麽东西包围了!它们的目标好像就是图书馆二楼!这里很危险!」
原本是在紧急疏散,但当他们看清教室里的景象时,喊声戛然而止,僵在了门口。
只见新生们都聚集在讲台前,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堆了一捧泥土的脑袋,茫然又莫名兴奋地,随广播里「咚咚咚东东~」的音乐左右摇摆——那一个个小腰扭得,简直骚断了目击者的腿!
在干嘛呢!
邪教也不至于这麽玩啊……这是什麽原始部落的丰收祭典吗?!
曼施坦因和富山雅史当场就懵了,而在他俩后面一点的诺诺,则以「果然还是会变成这样麽?」的流汗黄豆表情,默默用手机给大家拍了一张合影。
不管看呆了的两人,路明非继续叫嚷。
「歪比歪比!呜哇肉肉无疑五八危一的娃娃!」
新生们仿佛接收到了指令,保持着双手护土的姿势,摇摇晃晃地涌出了教室。
「你,你们没疯吧?你们在干什麽啊?」曼施坦因一边仓皇地避开人流,一边无助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