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怒着脸当夜就来他屋里说,让他赶紧把娥辛赶出家门!
“此等恶妇我彭家供不起!”
“莫要再与此人纠缠,我儿赶紧把和离书给她,让她滚远些!”
可彭守肃不想和离,他是想把她找回来。
不愿意,“母亲,这事过几天再说。”
彭母一听就知道这只是托词,她变得更加怒火上涌,“别说什么过几天,现在就把她赶了休了!”
“也不要再和我提什么她会改好的事,这话我已经被你敷衍够了。”
“小门小户,根子是坏的,她改不了!”
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可彭母看一眼她儿子,却发现他还是不愿意,她要被气死。
便愤而掏出一封信,甚至是怒的直接砸在彭守肃脸上,“你竟然还犹豫?你好好看看,看看她是如何侮辱你的母亲的!此等恶妇,你还要留她?”
“而且,今日我把话撂在这,这个家里有她没我,你若还敢让她回来,就等着看你母亲的尸体!”
这话是非常重了,彭守肃变了脸,“母亲!”
彭母却对他失望,觉得果然儿子娶妇后都是不认娘的。她脸色铁青直接摔门离去,“我说到做到,肃儿!休了她!”
“否则,你便再也没有我这个母亲。”彭母说罢被老嬷嬷扶着远去。
彭守肃在屋中僵了脸。
他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母亲为何就如此不喜娥辛?
脸色僵了许久,忽而,他蹲下捡起彭母刚刚拍在他脸上的信纸。
恐怕还是因为这封信吧?
视线迅速扫过去,扫完,嘴角抿了起来。
难怪母亲会震怒。
这信中揭露了母亲此生最不愿让人提的一件事,娥辛还以此明里暗里讽刺母亲……母亲怎么可能还会原谅她。
可彭守肃随即又皱眉,娥辛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
母亲杀了她亲姐姐,这事连他都是曾经一次午夜梦回母亲被吓得极其不对劲,才哆哆嗦嗦和他吐露的,娥辛要从何得知?
眉头皱得死死的,彭守肃又往里走,再次拆开一封信。
这封是前日她送来的,因为她来的几封信都是意思坚决让他快些签了和离书,他都已经懒得再看这封。
现在……他迅速撕开信封,快速扫过去。
扫完,脸色再次一僵。这上面也提了母亲那事,且,她在威胁他。
说他若还不答应,她只能鱼死网破,把这事昭告天下,她不会让他们彭家安宁的。
彭守肃忍不住,也有了怒气。
她怎么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的她一直都很温善。
他也知道他两个孩子很皮,性子甚至是顽劣不堪,闯的祸更是不少,连他有时候都忍不住生气,可她从未生气过,一直在包容。现在她怎么,怎么一昔之间就变成了如今这样恶毒发疯的性子?
和他几乎已经成仇。
一切就因为他没让她有个孩子?
忽然,眼神一暗,他叹一声气。
或许还真是,这一直是她的心结。
他忍不住望向主屋方向。
那她回来可好?只要她回来,他和她一定会有个孩子,他不会再让她喝那个药了。
提笔也写下一封信,想告诉她他已改了主意。
可落笔后,又停住。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要怎么把信送给她?
即使她每回送了信来他都吩咐收信的人安排人去跟着,要找出她在哪,可无一例外最后的结果都是跟丢。
他至今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哪。
他手下之人如此废物。
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