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他。
娥辛一时间表现出的反应倒有点像呆愣。
接着她往旁边移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垂眸,“您回了。”
蓟郕瞄着这两步的距离,只是两步而已,却觉得她有种避之不及的感觉,他也望向了窗外,“嗯。”
娥辛:“今天没有来客是不是?”
“那我退下了。”
她往后退,蓟郕却说:“站住。”
娥辛偏头望向一边,不看他,“殿下还有别的事?”
“谁告诉你没有来客?”
娥辛:“……”还能有?她总不至于还看不出来他在晾着她吧?
倒是看他了,“那您还要我再等到什么时候?”
“傍晚?入夜?甚至深夜?”
或者再到第二天的天明?
“您不像是要我再在来客面前扮一回您的女人,更像是在故意晾着我。”
娥辛也懒得拐弯抹角。
蓟郕也不拐弯抹角,“你在指责我。”
谈得上指责?娥辛说:“没有指责,只是想问个究竟。”
蓟郕如何能和她说个究竟?
要让她知道他听到了她昨夜的谈话?
这不算什么,这也不是不能说得事,可他不想让她由此知道他今日竟然还会叫她来,让她知道他此时竟然还会站在她跟前和她说话。
他至少不想在她动了意前,先被她看出不对劲不说,甚至,她还因此更加对他避之不及。
望向她,“你想知道究竟?”
“嗯。”娥辛当然想。
蓟郕笑一下,笑得娥辛有点莫名。
“行。”
娥辛便看他忽然除去腰上腰带,娥辛眼皮一跳,意外抬眸,“您。”
蓟郕淡漠,“你不是说要知道?”
他倒也没继续去弄开外袍,只是把窗一关,抵着窗户说:“您的鼻子也失灵了?闻不出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经他一提醒,娥辛倒也闻出差别,有股很淡很淡的药味。
眼神细微的波动了下,他身上有药味。
蓟郕眼神盯着她看,轻讽,“我去了军营一趟,这才回得晚了,你倒是以为我故意晾着你?”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我为何要故意晾着你?”
娥辛不禁偏了眸,这倒也是。
所以真是她多想了?
“罗娥辛,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了?”他竟朝她走一步。
娥辛的心跳莫名快了一下,觉得他有种气势威逼之感。
头皮发麻,但,还是未看他,“没有。”
蓟郕哼一声。
那她倒是抬头。
娥辛仿佛也是这时才意识过来,抿了抿唇,便抬了脸。一下撞进他的眼睛里,他眼睛里的威逼之感比他身上现在的气势还要强,且两人这回离得近,他身上的药味更加明显。
他似乎在军营添了伤。
心里之前以为自己被晾了的郁闷感倒是又好一些了。
她也证明了她不是不敢看他了,便欲转身退一步。
但蓟郕的手掌握了她小臂。
不像之前是手腕,这次是小臂。
娥辛看向自己的手臂,蓟郕抓着不放。
“殿下,松松。”她低语。
蓟郕:“松了你要去哪?”
娥辛当然是回去,可这个节骨眼说回他肯定是不悦,心里无声叹气,便说:“我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