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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不要如实说?如实说吧。

摇头,“是前几日陛下才让奴来的,以前奴一直待在小院里。”

从回了王府之后,虽她再也不在了,她却还是被殿下安排守在那个林中的禁地小院。

她与卢桁成亲之后,殿下未再去过小院。

她上了女观之后,殿下偶尔有来,但次数也不多。

上回的薄石坠便是她偶然发现,让人交给陛下的。

一直待在小院……

娥辛很明白她所说的小院是在哪,那是她待得最久的一个地方,是他和她发生的事情最多的地方。

心芹一直都在那。

娥辛变得一言不发。

也是就只这么片刻而已,她忽然闭闭眼,说她有点疲,以后再叙,她去房间里躺一会儿。

“你先下去吧。”

“好。”

但蓟郕从书房回来后看到的不是躺着的娥辛,而是以手支颌,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衣裳正坐在罗汉床边自己独自下棋的娥辛。

棋盘之上毫无章法,而且她好像压根没意识到他进来了。

他猜对了,也是没意识到娥辛之后才会吓了一跳似的,猛地抬头。

棋盘上忽然出现另一只手,她如何能不被吓着。

是他啊。

哑了声,“忙完了?”

“嗯。”

同时,他再落一棋子,并看她,“出什么神?我进来开门关门的动静都未听到。”

娥辛其实没出神,她只是因为心芹的出现一下回忆的太多太多。

他安排的目的达到了,她已深深陷入回忆中。低头挪了一子,一点也不想说别的,倒是道:“陪我下盘棋吧?”

“你想下?”

“嗯。”娥辛点头。

“好。”

这一局后来娥辛赢了,且接下来无论再来几局,都是她赢了。

但娥辛又不想下了。

且还叫胡立檐去拿壶酒。

蓟郕挑一下眉。

娥辛长呼一口气,偏头,不吐不快,“你的目的达到了。”

被回忆所扰,还身处昔日之地,现在做什么都能想起那些。且那些越想,再加上前段时间……她好像没有办法再那样果决的说到了京城就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心里的流连千丝万缕,根本已经斩不断。

她眼睛看他。

无意识的,忽而戳一下他眼角边。

但其实更像是抚。

蓟郕撤了中间的棋桌,手微微一捞,便把她抱了过来。

“真达到了?”他倒是一点不耻,还非要追问。

娥辛:“我现在未斩钉截铁说不,不就是你要的?”

不够,远远不够,他要得是她毫不迟疑,心甘情愿跟他进宫。

唯有她心甘情愿他才不怕不过是一个不留神,她哪天不声不响又出宫归家去了。

蓟郕:“不够。”

娥辛:“……”

恰好,这时胡立檐酒送来了。娥辛便先去拿,蓟郕微微放了她,让她过去。

娥辛拿了酒又回来。

要酒也不是为了借酒浇愁,就是忽然觉得想喝一些,不然她怕以她的性子这夜又要想事情想得睡不着,喝一些或许能一夜到天亮。

她没有再回他的怀里,自己坐回之前的位置,他也未强求,且与她对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