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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都查不出来?找不到人?

那稳婆真能飞天遁地?!

司得罔是一点不怀疑自己的眼睛的,所以此时承受着陛下的威压,有一事却是笃定,“陛下,眼睛是真像您。”

但能不能以此就确定他是那个孩子……不能,所以还得查。

司得罔只把自己暂时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那个孩子也是六岁多的年纪。”

陛下和娥辛的孩子能长大的话,约摸就是这个年岁了。

也是六岁……紧了眼睛,那相似的地方确实非常多。

可这就乱了神了,迫不及待了?不会,到底是不是,一切查了自然知道。

平淡说:“给你拨几个人,你去查。司得罔,一切,全都要清楚,朕不允许你报上来的是含糊不清的。”

“是,陛下。”司得罔长揖下去。

蓟郕面无表情又说:“还有,别惊着那孩子。”

他只是要查,而不是为此要把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

“臣明白。”

……

和司得罔说得这些蓟郕一句也没告诉娥辛。

她问时,他也只说:“司得罔觉得那孩子面善,像他一个亲戚的孩子,那个亲戚从前失散了,这才突然追出去。”

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失散的亲戚司得罔肯定着急。

“那是不是?”

“他说不确定,等过几天找到他家大人再看看。”

娥辛点点头。

点完头,却发现他对司得罔着急的那个孩子倒是非常上心,竟然还问了句她:“那小童是帮你送果子过来?”

“是啊,还小小的,司得罔是心疼了吧?”

心疼?不知道,但他知道她若是知道哪怕一句刚刚司得罔告诉他的事,此刻都不会是坐在这,而是非要亲自去找不可。

所以他不能让她知道。

忽而揽了她过来,“那小童看着亲切?”

“嗯,是挺面善的。”

“乖不乖?”

“挺乖,还懂事。”

她对他印象很好,蓟郕想,那希望这事最后不要让他失望吧,孩子能活着,自然是最好的。

抓了她手在掌心,力度不知不觉越握越大。

这夜,娥辛模模糊糊中忽然听到一个久违的名字,卢桁,竟然是卢桁。

她耳边怎么会有卢桁的名字?是幻觉吧?

真是幻觉,她再想凝神细听,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她陷入梦中,或许是因为幻觉出这个名字,她梦到了卢桁坟地,当初是她亲自给他下的葬。她还说过每年都会去给他扫墓的,但,也只有他死的那一年,还有今年她去了他坟地,她一直在女观中,哪也去不了。

其实不是她的幻觉,卢桁二字,是蓟郕说得。她已深眠,他却仍然醒着。

他一直在看她。

卢桁……

这个他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态度的男人,或许是他救了他的孩子,但也更可能是他害了他的孩子。

所以厌了下薄唇,竟是说:“你不该选卢桁的。”

这便是娥辛听到的声音,但她只听到他发重了音的卢桁二字。

之后再也听不到,也是蓟郕闭了眼,不欲再提一字。他只是又抱了她,非要她在他的怀中。

不过清晨醒时,娥辛身边却又是无人的,他早已不知去了哪。所以她更不知,昨夜在她睡后他的复杂他的沉晦,以及她几乎整夜被他环抱着的姿势。她每次一动,他都会把她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