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齐信锋,父皇最后提他不许的一回,还说就算他死了也会让这个老臣重臣,盯着他不许他行差踏错去找她。
可他登基不久,齐信锋他也寿终正寝了。
所以提过去真的没用,一点也没用,谁能料得中这世间到底还会发生什么?
就像他,当初明明已经如此恨她厌她……可就在刚刚,他还是说出要她回来的话。
第15章
以后的事太捉摸不定,或许是因为喝得这些酒,他不想等懒得等了。
现在,他说出来了,她却不肯。蓟郕不是没有自尊的,尤其他还处于如今这个位置,说本来就不要她的答案……这话除了冷冰冰吓唬她,他自己压根说服不了自己。
可,重重握了握手中的石坠。
她若不肯,当初就别埋这东西。
当初她下定决心后就再也不要埋这东西!让他今日又挖出来。
他已经没办法单纯的厌她恶她,甚至是仅仅只是想忘了她……早已做不到了。
她答不答应,不在她。
蓟郕偏眸不知意味的看她。
忽而,把石坠悬在她跟前。
随即,他笑了。
不知是讽笑还是什么样的笑。
他还是低估了她,这个她昔日亲手埋下的东西,她看他挖了出来,却没有任何反应。
一点反应也没有。
蓟郕淡淡缩回,行,她要装无动于衷,那让她继续装就是了。
如今他有的是法子。
这回,他未有任何抓紧她的举动。且,刚刚屡屡阻止她出门的他,这回他主动抽开门栓,一言不发离去。
刹那,小院里他的身影消失。
正如他来时意外之极一样,他走时,也在娥辛压根反应不及的一个时间点。
她哪里是装,她只是……只是对于这个石坠心里再也波动不起来了。
当时埋下是何心思,她还记得起来吗?忘了,早已忘了。
压根疼的不想去回想。
她再次把门关上。
忽然,自己背靠着蹲下,下颌紧紧抵在膝盖上。
……
回到宫里,蓟郕吃了一碗冷饺子,对着卢桁的消息看。
看着看着,闭了闭眼。
至今,仍是极其厌恶这个男人,明明知道事情好像另有隐情,可还是厌恶。
也是奇怪,明明与她只有两年而已,他却如此厌恶这个最终致使她离开了他的男人。
甚至,厌恶之深甚于彭守肃。
最初本来只是想给她提供一个报仇的途径而已,或许,不防再直白些,只是要利用她而已。
是啊,只是利用。可最终怎么就成了他自己陷了进去,甚至时至今日,竟还想着让她再回来。
而她的意思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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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郕冷了脸,手中的薄石坠猛地一砸。
刹那,一股碎裂之声。
终究不是什么坚硬如铁的东西,当他有心想破坏时,还是裂了。
蓟郕未上前去捡,更未作出任何想要把它拼凑完整的举动。没必要,当它出现在她跟前她却无动于衷时,这东西也就是一块死物而已。
他一脸面无表情,而后,只是翻着跟前的东西又看。
这些东西他其实已经不知看了有多少遍了,但现在,他还是看。
上面记载着从卢桁南下游学,暴雨之夜在江上出意外,到自那之后了无音讯,以及,这个人后来突然又回来了的所有。
传他死了足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