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白旗的英国军官,带着一支演奏着《波基上校进行曲》的军乐队。
向着战场缓缓走来。
在距离战壕几十米处,那名军官中气十足喊了声:「停下!」
伸手晃动手中小白旗,抄着一口地道的伦敦腔说道:
「先生们,我们投降,我们决定接受日内瓦公约的保护。」
「营座,他们啥意思啊?」龙文章扯着脖子看向一群英国佬,轻声询问身旁的陈修齐。
「举着白旗还看不出来吗?投降!」陈修齐嫌弃地看了眼龙文章,对着身后一众炮灰,挥了挥手。
「走,跟我受降去,一会都放机灵点,看我眼色行事。」
话毕,灰头土脸的陈修齐自战壕内一跃而出。
龙行虎步走到英国军官面前。
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的军官看到他身披国军军装,顿时脸色一变,仰起下巴,神色说不出的傲慢。
「奥赛罗先生,我们是一支历史悠久的部队,我们向您这新崛起的对手投降。」
「可为什麽你的仪表这麽脏乱,请像绅士一样同我说话。」
你妈的英国佬,都特麽投降了还跟老子装贵族那一套,当老子是泥捏的呢。
陈修齐这个火大,面上不动声色,头也不回对着孟烦了下达命令:
「孟烦了,把他的话翻译一遍。」
「是,营座。」孟烦了同样心中有气,小眼珠一转,添油加醋说道:
「对面那个英国老绅士,意思说我们是摩尔人,就是黑人的意思,嫌弃我们脏。」
「你们瞅他多乾净,多带派啊。」
「卧槽,投降还敢装犊子,削他。」迷龙第一个嚷嚷道。
龙文章倒是没说话,却提枪上前半步,来到陈修齐身侧,意思不言而喻。
至于其他炮灰们,纷纷出口成章,亲切问候英国佬的家人。
陈修齐闻言,嘴角微勾,露出玩味的笑,「骂有个卵用,给老子削他。」
话音刚落,龙文章一个健步冲出人群,举起手中枪托,对着英国军官的胸口,狠狠砸去。
咬牙切齿骂道:「嫌弃我们黑,老子们是被他妈的逼的,懂不懂。」
「啊——!」英国佬发出一声惨叫,「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口中大喊:「为什麽?我是皇家空军丶英印军少校丶盟军联络官,詹姆斯少校。」
「我们是友军,你们这麽对我,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这洋鬼子咋还能叭叭呢,肯定是削的轻了,都起开让我来。」
迷龙凝眉瞪眼冲到詹姆斯面前,抬起43码大脚,照着他脑袋「砰砰砰」一通乱踩。
边踩边骂:「你特麽的,跟谁俩装犊子呢,老子们打仗的时候,你跟树林子里看戏,现在小鬼子死绝了,你又出来装逼了。」
紧接着一众炮灰同样争先恐后,冲了上去,对着他一顿圈踢。
孟烦了在踹了两脚后,从人群中挤出,来到了陈修齐面前。
「营座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不好收场,毕竟是友军。」
「友军多个鸟。」陈修齐一脸不屑,转过头立刻换上一副吃惊的表情。
大声冲着一众炮灰喊道:「住手,谁让你们对友军动粗的,马上给我滚下去领10军棍。」
随后,他毫不掩饰冲着龙文章等人挤眉弄眼,意思分明是,打完了赶紧跑。
炮灰们多精啊,看到他明示的眼神,顿时化作鸟兽散。
孟烦了本来也想跑,但陈修齐要装作听不懂英文,所以他只能留下来。
「跟他说抱歉,黑灯下火的老子没认出他是友军,还有我听不懂他说的话,以为是小日本呢。」
陈修齐指着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詹姆斯,命令孟烦了进行翻译。
你大爷的,这话说出去谁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