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忙转头对那三位长老开口道:
「既然我们胜了两场,那按之前的规矩,我们愿意以蕴魂玉珏作为抵押,交换定水珠。」
沈清源说完后,那三位长老眼神闪烁,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面色变换了一番,方才看向沈清源,说道:
「敢问沈真人,你们为何都来借定水珠,是有何用?」
沈清源听到这问话,犹豫了一会儿以后,便照实答道:「我们要去逆鳞渊,还请诸位长老行个方便。」
听到沈清源说他们要去逆鳞渊,这群长老面色顿时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逆鳞渊中危险密布,若是行差就错,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全死在逆鳞渊中回不来的呀。
三人眼中不怀好意,而后这三人便勉强挤出笑脸对沈清源说道:
「定水珠得来不易,但你们既然胜了我们,那我们自会按规矩将定水珠交给你们,只是你们得稍稍等一等。」
听到长老们说要将定水珠借给他们,沈清源顿时目露喜色,和声道:「无妨,麻烦诸位了,沈清源在此谢过。」
那三个长老朝沈清源点了点头,说是要去准备定水珠了,便一起离开了此地。
长老们离开了以后,外务使也着人将重伤的金丹真人带走了,又遣散了围在擂台外满脸失望与不信的诸位弟子。
这些弟子走的时候,都一直盯着李争天直瞧,嘴里也在不停嘀咕:
「这真的是一个筑基中期啊!」
「看来太虚宗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大宗门,一个筑基中期也能这样厉害。」
「他叫什麽名字?元锋?这名字真是人如其名,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锋利。」
在离开的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中,李争天坦然走向沈清源。
沈清源此时正神色怔忪,似乎也在听那些弟子的私语声。
李争天向大师兄传音道:
「我看刚刚那三个长老的神色不太对,他们不会在给我们的定水珠上动手脚吧?」
沈清源闻言,眉头一皱,略一思考后说道:
「元锋,不可恶意忖度他人,他们要动手脚前,可得先忖度一番,是不是能得罪得起我太虚宗。」
李争天闻言一滞,没再说什麽。
只转头去看那井砚和舟滞两人,只见舟滞看上去无甚大碍。
但那井砚却着实有些惨,虽说他们此行已经准备了充足的灵丹妙药以应付万一。
但井砚伤成这样,便是吃了九转还元丹这种极珍贵的丹药后,脸色也依旧不太好看。
怕是还得好好休养一阵才行。
舟滞注意到李争天的目光后,似是想到了什麽,脸色微变。
而那沈清源这时也注意到了李争天的视线,他目光闪了闪,却没有做声。
李争天注意到众人的神色变化,他心中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却也一时搞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
正当众人神色各异之时,那外务使终于手捧着一个瓷盒匆匆走了过来。
那外务使朝沈清源几人勉强笑道:「长老几人还有要事在身,不能来恭送各位了。」
「但你们需要的定水珠我已经带到,请收下。」
说完,这外务使将瓷盒递到了沈清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