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他这副无视自己的模样,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
「你是什麽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王平喝道。
苏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入口微苦,回味甘甜。可惜,给狗喝,浪费了。」
「你他妈骂谁是狗?」王平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身旁一个离得最近的壮汉,立刻会意,抡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苏尘的脑袋砸了过去。
「二弟小心!」苏丰惊呼出声。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壮汉的棍子在距离苏尘头顶还有一尺远的地方,突然停住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再也无法寸进。
壮汉涨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棍子却纹丝不动。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儿臂粗的实心木棍,竟从中间毫无徵兆地断成了两截。
壮汉「啊」地一声,握着半截棍子,连连后退,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王平脸上的嚣张气焰也凝固了,他看着苏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苏尘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王平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的眼睛,而是两座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充满了足以将他神魂都颤栗的恐怖。
「噗通!」
王平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膝盖与坚硬的青石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身后的那群壮汉,更是个个脸色惨白,两股颤颤,手中的棍棒都快握不住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你……你是什麽人?」王平牙齿打着颤,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苏尘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他扔在桌上的那张契约。
他伸出手指,对着那张契约,凌空一点。
「呼——」
一小簇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契约之上。
眨眼之间,便将那张厚实的纸张烧成了飞灰,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金丹真火,用来烧一张纸,实在是杀鸡用牛刀。
做完这一切,苏尘才重新看向已经快要吓晕过去的王平,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滚回去告诉你爹。」
「明天日落之前,把这些年吞了我苏家的东西,连本带利,全部送回来。」
「顺便跟他说,我苏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