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众人觉得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却觉得可能是斑(一万一大章!)(1 / 2)

第192章 众人觉得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却觉得可能是斑(一万一大章!)

猿飞日斩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极直,语气沉稳有力。

仿佛他承认的这些禁术,只是寻常的五遁忍术罢了——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肉体活化和再生技术倒是还好,还能往医疗忍术方面去靠——

但是零尾的所需要的负面情绪,这就很难去解释了——

负面情绪是有限的,总会下意识地往故意制造这方面去想。

况且,也没人会愿意去成为一个不知喜怒的傻子——

负面情绪,是人受到压迫时去做反抗的动力源,并不是毫无意义的。

「日斩,你要想清楚再说——」漩涡水户拿出了很是严厉的语气。

在扉间眼里,这和当年审问丶训斥他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仿佛时光倒流一般。

「纵然日斩你是火影,但是术式的研究初心是摆在那里的,是经不住考验的。」

「存放于封印之书里,也不代表着村子里的忍者们不会知道,现在是大蛇丸和卑留呼在执掌科研部,但是再过三十年丶五十年呢?」

「要考虑好自己的名声!」

大蛇丸后背微微冒出了些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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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尸转生之术——

夺取他人肉体而长生的绝对禁术,是洗不了的恶意之术!

如果让水户知道这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那么大蛇丸可以笃定,这位任性而神通广大的柱间遗孀,绝对会对他进行重点考察,从此之后就麻烦了——

大蛇丸深知水户的可怕。

这一位,可是他们扉派」祖师爷当年都无法抗衡的存在,扉间和水户是平辈丶又是火影都拿她没招——

大蛇丸完全处于弱势。

扉间低着头,一言不发。

虽然水户已经将一口可怕的黑锅扣在了他的头上。

但是扉间谨记他这辈子的名字叫做宇智波青水」,这事没他说话的份——

泉奈在扉间体内连连点头,大声赞叹道:「不愧是水户!连我都要无比忌惮的女人——」

「英雄所见略同,我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我早就知道是千手扉间乾的,他这人从小心智就不正常——」

「老是装成一副冷静的样子,指不定心里多压抑!」泉奈恶劣的猜想着。

扉间绷着表情。

现在不是他和泉奈打嘴仗的时候,只能听着宿敌在VIP喷位肆意的尽情输出了——

但比起自己上辈子的名声,扉间现在更在意的是日斩。

「承认了其实也没什么的——」

「无非就是我的名声暂时烂了而已,千手扉间只是一个死人丶一个代号,没必要强行硬挺着——」

「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但扉间虽然这么想,心里却很是感动。

他生活在村子里,对于自己上辈子的风评正在诡异的下降这件事,自然是能够深切的体会到——

扉间一开始的确生气,到后来也就释怀了,他在战国时代不就经历过吗?

忍者们对他的理解是螺旋式上升的——

但道理归道理,猿飞日斩捍卫他名声和口碑的坚决,还是让扉间非常的受用。

只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事就是收了这个徒弟——

太能扛事了!

面对水户都一步不退,这是扉间当年自己都没做到的。

「水户大人——」

「在我执掌村子的前二十五年,我是犹豫和软弱的,所以没能将木叶的资源凝聚在一起,走了不少的弯路。」

猿飞日斩思索了片刻,缓缓地开口道:「在这期间,我想过逃避丶也想过复刻扉间老师曾经走过的路,研发一些禁术来让木叶重新获得优势。」

「也在沉重的压力中迷失过,不尸转生丶零尾的前置技术都是因此而生的产物,只是都没法结合木叶的实际情况和火之意志,而被我搁置了。

「这个术,您能发现也是因为我将其署名放在了封印之书里——」

猿飞日斩看向水户:「如果我不想让您看到,您也是无法得知的,更遑论其他忍者——

「」

「所以,我将这些禁术放在封印之书里,就不怕别人知道。」

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极诚恳:「这样的话,后来的忍者也能以我为鉴,知道必须要全方面的发展村子,不然就容易走向偏执而自我伤害的道路。」

「我不怕我的名声受到影响,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也会和柱间和扉间大人一样,为村子捐出我的遗体和所有典籍,更希望我的经历能够帮助到后人。」

「而且,这也能让大家伙知道,火影是会犯错的,这能够让村子以后的忍者更有奋发上升的劲头,从而消除祖宗之法不可变」之类的想法——」

猿飞日斩说这番话之时,腰板仍旧挺得很直。

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猿飞日斩会一路向着忍者的极限攀登,绝不会浪费这一次他拥有超凡之力的机会。

但对于他治理多年的木叶,猿飞日斩也是有着真挚感情的。

只要在不断地做事,哪一个影」的身上没有争议?

去竭力打造一个一生无瑕的形象,猿飞日斩不想也不屑。

而且这么一说,猿飞日斩不断变强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背书——

是还没完全整理好的禁术,以后会放在封印之书里的——

大蛇丸盯着猿飞日斩的身姿,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就是他的老师!

这一刻,大蛇丸才更为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在不尸转生之术研发完毕后,猿飞日斩要将署名放在他的名下——

原来老师早就看到今天这一幕了!

「我的名声还太弱,就像是还在成长的小树干,扛不住不尸转生带来的狂风暴雨式的舆论,但老师却不一样——」

「是老师的话,村子的忍者不会说什么,这点事完全动摇不了老师的威信,反而会觉得是在为二代大人遮掩。」

大蛇丸又一次体会到了猿飞日斩的拳拳爱护之心,内心仿佛被一团火所充盈着。

「唉,其实我不怕这些的——」

「些许争议罢了!老师这是不想让我吃他吃过的苦——」大蛇丸在心中感慨道。

虽然不尸转生之术是他发明的。

但是大蛇丸的确有些埋怨他最尊敬的扉间大人了——

当年就这么走了,让老师多为难啊!

曾经体验过火影多么难做的大蛇丸,对此很有发言权。

「要是扉间师祖如果做得好一点,我和老师之间的矛盾都不会有——」

「要更加努力的为老师做事才是!」

而在猿飞日斩这一番话说完,一旁的团藏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从一开始,团藏就处于宕机的状态。

谁能想到水户大人找他们过来,是说袭击村子的神秘强者是扉间老师啊?

险些给团藏的大脑都说过载了——

尤其是,水户的逻辑完美说服了团藏,作为在黑暗之中沉浸多年的根部首领,团藏做事向来没有需要证据链吻合的习惯——

有着能质疑的方向就够了。

「飞雷神」丶「斥力禁术丶「肉体活化和八门遁甲」丶「对宇智波的了解」丶「对于柱间和斑的不屑」——

「零尾和负面情绪查克拉能源」丶「遗留的空忍技术」丶「秽土转生之术」丶「对木叶的客观帮助」——

扉间之证列如麻了属于是。

都够做一副人格画像了!

这么多个证据点——

团藏平日处理其他忍者的时候,一到两条就够给对方请到根部喝茶来了!

「看来真的是扉间老师——」

「我其实理解扉间老师,日斩他虽然很好很好,但是行事过于光明正大了,没法以最快速度为木叶集齐资源——」

「就是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对了,这正是一种考验,考验我和日斩和他之间的师徒默契!和曾经的日斩一样,在测试村子的反应——」

团藏以拳击掌,把一切事情都想通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扉间!

尤其是这种沉浸在黑暗之中,而不择手段为了村子变好的方式。

更让团藏产生了浓浓的同类之感,所以直感上他无比的笃定。

除了初代忍之暗丶木叶忍者编号003的二代火影扉间老师,还能有谁呢?

没人有这种阅历和想法!

「不过,日斩和扉间老师的感情确实是不弱于我——」

「这么一口黑锅,放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会将其压垮的,可是日斩竟然能毫不犹豫的替扉间老师扛下来——」

「可恶,日斩你这家伙,竟然又一次的走到了我的前面!」

团藏看向了猿飞日斩,他这一次真的有些服气了。

连背锅这一块都比他精通吗?

团藏以拳击掌的响声,引得大家伙都将目光看向了他。

团藏定了定心神,缓缓地开口道:「我有话想说——」

「日斩,这件事你也不用犟了,肯定是扉间老师!」

这话一出,扉间的脸色不由自主的黑了。

他真得控制团藏了!

如果那个神秘强者是他,那天天在根部踢团藏屁股丶让他好好做事的是谁?

是鬼吗!

猿飞日斩的神色微妙,捕捉到了扉间的表情变化。

好兄弟,这一次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没办法!

你以后在根部自求多福吧——

「但是我们一定要认识到一个问题——」

团藏清了清嗓子:「扉间老师的做法或许不太保守,但是目前为止都是为了村子好的,可以说是量身为村子设定了良性的外部矛盾。」

「请各位想一想,从八代到空忍丶雨隐,哪一次不是推动了木叶前进的?所以水户大人你说扉间老师走了邪路,我不认可。」

「这只是火之意志的不同体现罢了!」

「有光明之处,也必有黑暗——有根有叶才是健康的状态,退一步说,哪怕是柱间大人,其实当年不也是有着扉间老师为他处理一些事情的吗?」

团藏也看到了青水」难看的神色,心中一动,连忙为宇智波补上了一句:「其实宇智波斑当年也扮演着这种角色,捕捉尾兽和威慑其他隐村是立了功的,只是后续过于极端——」

「但扉间老师明显是会控制好这个度的,但前提是木叶始终在变强——」

「这是一种战国式的考验,扉间老师小时候经常这么对我和日斩,我很懂他的想法。」

「火影的位置压抑了扉间老师啊!」团藏还颇为感慨的说道。

在团藏看来,现在扉间的做法,才是真正的能够发挥出老师全部才能的——

火影这个位置,太板人了!

团藏的这一番话,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懵了。

但是也让水户丶一心这两个战国忍者,以及有过类似想法的大蛇丸听得微微点头,就连纲手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团藏这么一解释,逻辑就已经彻底闭环了,一切就都不奇怪了!

「这小子不愧是扉间的徒弟,继承了他黑暗的一面——」

泉奈客观的评价道:「他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扉间这个人虽然极端,但考验村子的方法必定是挑战中带着机遇。」

「这是让村子紧迫起来,不沉浸在繁荣之中而自矜,发起战争也是为了遮掩其他隐村的耳目,避免他们发现不对劲,而提前联合在一起——

扉间已经不想说话了。

理性的说,扉间觉得如果那个神秘强者是自己,还真他妈说的过去——

如果当年自己没死,说不准真的会按照这一套来——

扉间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想了一会自己应该没搞过什么灵魂分裂之术,类似于二代土影无那种的分身术吧?

有点像照镜子了——

水户长叹了一声,今日罕见的在她面前坚决起来的团藏,倒是让她有些动容。

从她肩头冒出来的九尾,两只爪子抱臂,锐评道:「我看这个绷带小子说的没问题,柱间那套听着是很美好,但是不现实!」

「多读读书就知道,忍界之间哪来的那么多互相理解?就该让这些对木叶有敌意的隐村,按照咱们的节奏让他们来自取灭亡!」

「我支持千手扉间!你们可以骂我了!」

九尾坦坦荡荡的说道。

有话直说,是它九尾现在奉行的忍道,木叶也是让尾兽讲话的!

所以,那就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讲出来。

在漫长的生命之中,九尾也曾思考过阿修罗和因陀罗曾经的那一场战争,也是忍宗分裂的开始丶忍者忍族的开端。

在那一次,九尾受到了六道仙人的拜托,选择了帮助了阿修罗——

偏心的老头子,还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和众人的查克拉连结到了阿修罗体内,这样才堪堪斗过了因陀罗。

客观来说,九尾觉得因陀罗到死也不服气是正常的——

要是它,它也不服!

相互理解过于理想化了,真要去让忍界变好,就得像猿飞日斩这样,一手阿修罗的集体利益最大化的制度丶一手因陀罗的力量作为保证——

两者中和一下不好吗?

非要二选一是错误的!

得到猿飞日斩火之意志薰陶的九尾,偶尔在想,要是还能见到六道仙人,真得和老头子辩论辩论了——

除了猿飞日斩之外,其他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向九尾。

第三代木叶之根?

何时来的——

九尾的一些下意识的用词,也让他们感到惊讶——

为了村子」丶火之意志」是吧?

再这么搞下去,怕是要给九尾补一个木叶忍者编号,说不定哪天都能当选木叶委员了——

九尾凭藉自身的雄厚资本,可是为村子出了大力的。

监察恶意丶提供查克拉构造结界丶打造出了漩涡汐这个半人柱力——

而且现在以小狐狸形态在木叶里逛来逛去的九尾,可不像是它的本体那样令人生畏,反而意外地很有人气——

属于是有民望基础了。

「日斩,没必要替扉间扛着——」

水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和扉间的感情深厚,可是要面对现实的——」

「就像团藏说的那样,扉间做的事情其实在战国时代很常见,只是他扩大化到了以隐村为单位,而不是单一的忍者。」

「放心吧,就村子的核心会知道是扉间——」

水户循循善诱。

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日斩光明磊落的口碑和名声,为了扉间而沾染上洗不去的污点。

实在是没必要——

猿飞日斩却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思索着。

他掏出了菸斗,缓缓地压实了菸丝,旁若无人的一口又一口的抽了起来。

别人可以误解,觉得这是扉间。

但是猿飞日斩不能。

他知道对面的人不是扉间,所以下手未必会有度。

这一次会按照这种规则来,但是下一次说不定真就要毁灭木叶了呢?

不能将希望寄托于偏执狂的稳定性,这是极为不负责的。

而团藏刚才的一番话,似乎戳动了猿飞日斩的灵光,火影大人在烟雾之中竭力思考着,试图捕捉到那一抹逻辑——

「既然如此,日斩,那就只能这样了。」

水户看了大蛇丸一眼。

大蛇丸心领神会地拿过了装着扉间细胞的试管,以面前的空忍为素材,施展着秽土转生之术。

灰黑色的不祥之土包裹着这名空忍,通灵术的领域出现——

但随即就破灭了。

这个现象意味着——

秽土转生千手扉间失败了!

扉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嘴角隐晦的一抽。

秽土他不需要这么麻烦——他往前走两步站在空忍旁边就是了。

「日斩,现在怎么说?」水户轻声说道。

她的逻辑和泉奈是一样的。

是的,扉间有可能留下了让自己无法被秽土转生的后手。

但更大的可能性却是,能够被秽土但是可以自己解开——

又多了一条铁证!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疯狂的开动,分析着秽土转生的各种机制——

「老师,没必要了——」大蛇丸忍不住劝道。

「老师,二爷爷他这样也是为了村子好,虽然极端吧——」

纲手也开口道,眉头微皱:「咱们想想办法劝劝他,应对接下来的事就好。」

「日斩,扉间老师这么做没问题的,不必坚持了!」这是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