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对江辰有信心,但也只是基于那小子异于常人的心智和手段。
可再有信心,也不可能相信他在短短十年时间里,就能从一个普通人,窜到天人境吧?
天人,那可是是世俗武道的巅峰!
「陛下息怒!」
花伴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下息怒!大禹朝堂离不开您,大禹亿万黎民百姓需要您啊!」
他见渊皇怒火不减,只能退而求其次,抬头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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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恳请让老奴去探一探,如果真是六殿下遇袭,老奴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将殿下救回来!」
渊皇站在那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痛苦。
自古皇家,亲情与国事不得两全。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速去!」
得到命令,那群禁卫才敢起身,重新将渊皇护卫在中间,一步三回头,满怀忧虑地朝着山下退去。
山腰处,已是一片狼藉。
方圆数百米内,万物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剑意绞得粉碎,化为齑粉。
在清冷的月光下,地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滑,仿佛被某种巨兽舔舐过一般。
江辰静静地站在焦土中心,看着眼前那个身形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丶重新乾瘪下去的老者,淡淡地开口道。
「你这也不行啊,越打越瘦,再打下去你就死了。」
「赶紧的,告诉我你的来历,还有之前那人的身份,为什麽要来刺杀我?回答得好,我放你走。」
「咳咳!」
黑袍老者剧烈地咳出两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艰难地抬起眼眸,死死盯着江辰,声音虚弱道:「我真不认识那人……我也只是路过……」
「行行行,我相信你。」江辰担心他时间不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继续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麽要杀我?」
这句话,好似触发到了黑袍老者心中的禁忌,他目光闪过一抹死志,身体在一瞬间急剧膨胀。
一股毁灭性的狂暴能量从他丹田处轰然爆发。
「去死!」
「我去,玩自爆,同归于尽?!」
江辰面色不变,只是随意地抬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老者的额头上。
嗡……
那股已经攀升到顶点的恐怖的毁灭之力,在这一指之下,仿佛被戳破的气球,再次倾泻一空,消散于无形。
老者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失去了元气支撑,身体猛地一软,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没了生息。
「你这又是何苦。」江辰摇了摇头。
他原本以为这两人是一夥的,他能这麽选择,确实不像是来自不同的派系。
第一个,很可能是为了母亲身上的秘密而来。
而这一个,就是单纯地为了刺杀他,为了保守秘密,宁愿选择自爆。
草率了。
好不容易等到的线索,就这麽被自己不小心给掐断了。
江辰抬头环顾四周,强大的神念扫过,除了一个熟人朝着这边悄悄的摸了过来,再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可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