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道士张御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瞪的你有点发毛。】
【「嘶……按理说武道侧世界,没有那些神神鬼鬼的玩意,但他是个道士啊,这个职业有点邪门。」】
【你心里凉飕飕的,想了想,立正站好,对着他的尸体认真鞠躬。】
【「张御道长,你是个好人,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我替所有惨死在春南伯手里的无辜之人谢谢你,我发誓,不会让你的身体烂在地窖里的,等我从伯爵府出去后,就将道长入土为安。」】
【念叨完,三鞠躬,你再次用手掌划过他的脸。】
【张御眼睛闭上了,死的很安详。】
【「呼……」】
【你拍拍胸口,然后蹲下身子就开始扒道士衣服。】
【心怀对好人的尊重没毛病,可及时舔包的优良传统,难道就不需要尊重了?】
【一码归一码。】
【只是道士身上没有任何财物,更没有你想要的武功秘籍,你有点失望,但表示理解。】
【毕竟,这个叫张御的道士是个喜欢替天行道的好人,干他这行的,一般都是穷光蛋。】
【「可惜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会让你入土为安的。」】
【为了防止道士再次睁眼,你赶紧给他重新整理好衣服,打算将其收进模拟空间里,等离开府城后,找个风水宝地埋了。】
【但……】
【「这头发怎麽还开胶了?」】
【当整理到张御的头发时,你懵了。】
【身为在易容一道略微有些建树的人,对这事儿你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一看那开胶的头发鬓角……】
【好吧,不会易容的人,看到这玩意也知道这是假发。】
【你顺着鬓角轻轻一撕,就见张御那略显凌乱的混元髻,一整个被撕了下来。】
【假发之下,是一颗圆滚滚,亮堂堂,点了两行结疤的大脑壳。】
【「……」】
【「不对不对,让我捋捋,我怎麽记着,他跟和尚意见挺大来着?」】
【你五官微微扭曲,回忆张御死前讲的那些话。】
【「敢跟道爷我骂架,光是那群念经的秃驴我都骂疯了三个,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记住,杀你的人是我,本道爷叫张御,一辈子只干两件事,骂和尚,杀恶人!」】
【「额……」你捂住脸,有点难蹦。】
【你之前以为,张御这麽针对和尚,是因为职业与信仰的冲突。】
【但现在这麽一看。】
【好嘛,这假小道真和尚,单纯就是喜欢怼同行。】
【「算了,爱是啥是啥,既然你喜欢装道士,那就继续装好了。」】
【你随手把假发重新给他带上,可压实的时候,掌心明显感觉到一股不正常的触感,假发里有个硬硬的,不怎麽明显的凸起。】
【拿起假发一抖,一个造型古朴,单边阴阳鱼模样的玉坠掉了出来。】
【当时你眼睛就亮了,这玉坠被藏的这麽深,一定是宝贝!】
【伸手捡起玉坠,入手瞬间,你就感指尖一疼。】
【抬起一看,你的食指尖竟然破了,一滴血珠残存在玉坠上,被其迅速吸收。】
【一个圆润无刺的玉坠,能把你那如同钢铁一样的皮肤刺破,这事儿就踏马很不科学。】
【可一个玉坠能吸血,更踏马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