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高兴应该笑。你哭什麽?我跟你说,姐夫就是个高冷心热的人。
别看他看似对什麽都挺冷淡的,其实他可知道疼人了。
和我姐结婚那麽多年,几乎就没怎麽吵过架,重活也不让我姐干,我们全家都说我姐嫁对人了。」
虽然大姐去的早,可是她心里是很羡慕大姐刘梅的。
人的生命不在于长度,而是要看她短暂的一生过的是否幸福。
林舒雅只是笑了笑,她又不傻,相反还很聪明。
她能够清晰的察觉出,公爹对她的厌恶都是真的,跟面冷心热压根不挨着。
谁说他看似冷淡,他对两个孙子的笑脸可多了,一口一个好大孙的叫着,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再说了,他对婆婆好,小姨害羞个什麽劲啊?扭扭捏捏的脸都红了。
「舒雅,渴不渴?我给你冲一碗红糖水喝吧,红糖水可甜可好喝了。」
虽然如今不像六十年代那麽艰苦,但对于农村人来说,红糖水依然是招待客人才舍得拿出来的东西。
「你喝完水躺一会,我去给你做饭。」
给林舒雅冲了红糖水,又摸了摸妞妞的襁褓,孩子身上没有汗,也没有尿被窝,就放心的出去看姐夫杀鱼了。
「姐夫。现在怎麽突然想开了?」
刘娟搬了两个小板凳,给了苏大刚一个,自己坐了一个。
「你是说让舒雅自己管钱是吗?那本家就是人家男人的津贴,自己拿着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今天早上,刘二丫做个早饭,就不愿意了,站在院子里含沙射影的骂人,我突然就想明白了。
因为没有分家,他们花着老二的钱,还骂着人家的婆娘,凭什麽呀?
学文和学武都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他们过的都好,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可占便宜的人总要有一点感恩之心吧?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厨子,这不是白眼狼吗?
她不是觉得做几顿饭委屈吗?那就把他们分出去单过,看他们两个懒蛋能把日子过成什麽样。
我也想通了,与其勉强捏合在一起过日子,既养废了老大,又让老二受了委屈,何必呢,还不如提前让舒雅管着老二的津贴,让老大两口子断了念想。」
其实这个问题苏大刚上辈子就反思过,在他饥寒交迫,穷困潦倒的晚年,他心里除了后悔就是后悔。
如果他不是那麽糊涂,也不可能害死了老二一家,又养废了老大一家。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正是能干的时候,没有老二的津贴,我自己挣工分也能养活你。」
苏大刚以为没了老二的津贴,刘娟有了顾虑。
「哎呀!姐夫,你说什麽呢!」
苏大刚突如其来的直球,打了刘娟一个措手不及。
脸色通红的刘娟,赶紧回头看向西厢房的方向。
这要是让舒雅听了去,自己还怎麽在这待着啊,真真是羞死个人。
「嘿嘿嘿……」
看着含羞带怯,似嗔似笑的小姨子,苏大刚憨憨的笑了起来。
这麽好的小姨子,上辈子就因为苏学文两口子的反对,居然让她孤独一生,慢慢枯萎,这是太不应该了。
苏大刚决定了,这辈子一碗水端平,找个机会把家分了,就和刘娟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中午,刘娟炒了个韭菜鸡蛋,炖了个鲫鱼豆腐汤,林舒雅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