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一般用来停放一些电动车或者是杂物,而隔壁老王的院子里面,正正停放了他儿子每天骑行的那个崭新自行车。
还他妈是一辆公路车。
「我操,开到大红了,还他妈是一辆喜德盛,这辆车全新得5000多!」
就像是激活了祖上血脉一样,0元购到好东西的爱德华兹,就像一只老鼠来回着戳弄自己的双手?
嘿嘿嘿的咧起了嘴巴。
在黑夜当中露出一抹白色的冷光,那牙齿的白色跟与皮肤漆黑的天幕融合为一体的黑色皮肤格格不入。
「所以你在给我展示你的盗窃手法?」
「不不不!」
说罢,爱德华兹就往自己的胸前划出十字,嘴里念念有词:「阿门。」
大概30秒之后。
爱德华兹睁开了眼睛,拍了拍那一辆喜德盛的车屁股,向符晨扬起了头颅:「搞定了。」
他的表情坚定并且诚恳:「偷东西是不对的,符晨,你应该知道。」
符晨:「我踏马当然知道了,可你现在这样不就是偷东西吗?」
爱德华兹跨起了嘴皮:「你说的没错,刚才我的确是偷了他们这辆自行车,但是我现在已经向上帝道过歉,请求他宽恕我的罪过了?
并且上帝默不作声,想必我的忏悔他看在眼里,他一定会原谅我这个险些走入歧途的无辜信徒的。」
符晨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它偷走之后,在向上帝忏悔,以获得他的原谅,所以这辆车就等同于上帝赐予你的礼物…」
爱德华兹点头。
符晨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质。
「你根本就不信任上帝,你压根就没有这个信念和信仰。」
爱德华兹:「这可从何说起呢?」
「还从何说起,你他妈看看你胸口面前佩戴的是什麽,那他妈是玉牌,不是十字架!」
「你怎麽不说佛祖保佑你能得到一辆新的自行车呢?」
这时候爱德华兹惊恐的连忙抚摸了一下胸前的那道雕刻着佛祖的玉牌,四处张望:「符晨啊,这可不兴瞎说啊,可别让佛祖知道我干了坏事,那样他就不疼我了!」
六百六十六。
要不是刚才符晨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在学校里,爱德华兹曾经表明过自己的信仰是佛教,他脑子也没办法这麽快就转过来。
爱德华兹离开了。
他和符晨告别:「明天见。」
身为爱德华斯的同学,符晨表示,即便自己身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祖籍深深扎根这里,在某些方面的认知以及了解上面确实不如这一位舶来品。
他确实承认在爱德华兹的身上,他学习了很多很多。
他满怀尊敬,激动,并且得到收获的目光和表情,热烈的将爱德华兹给送走。
他看着爱德华兹骑行隔壁老王儿子那辆自行车渐行渐远的黑色背影。
略带有感恩,点了点头
然后他匿名报了警。
这可是违法行为